不多時(shí)，小屋里香氣四溢。

火腿炒靈蔬油亮誘人。

燒雞被重新加熱后皮酥肉嫩。

秦?zé)o夜甚至還用園子里現(xiàn)摘的幾樣靈果做了道爽口小菜。

兩壇青竹釀拍開泥封，酒香撲鼻。

古長老早已坐到了桌邊，假裝不在意，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敲著桌面。

菜上齊，酒滿上。

秦?zé)o夜剛說了句“古老請(qǐng)”，古長老已經(jīng)一筷子夾走了雞腿，塞進(jìn)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瞇著眼咀嚼幾下，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接下來便是風(fēng)卷殘?jiān)啤?

老頭吃得頭也不抬，酒也是一碗接一碗，偶爾含糊地嘟囔一句“嗯，這火候還行”、“酒不錯(cuò)”。

秦?zé)o夜笑吟吟地看著，也不多話，偶爾夾兩筷子菜，陪著喝兩口。

待桌上杯盤狼藉，古長老拍著微鼓的肚皮，打著飽嗝靠在椅背上，臉上那點(diǎn)故作的不耐煩早已煙消云散，只剩下吃飽喝足的愜意。

“嗝……說吧，秦小子?！惫砰L老剔著牙，斜睨他，“這回又惦記上老夫什么了？我可告訴你，《封靈九術(shù)》都傳你了，再想要?jiǎng)e的，得加錢！”

秦?zé)o夜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長老慧眼如炬。弟子確實(shí)有點(diǎn)小事想麻煩您?！?

“哼！我就知道！”古長老翻了個(gè)白眼，“有屁快放！”

他將自己最近的情況，以及想下山去皇城卻被阻的事說了，末了道：“弟子是真有急事，又不想再接那些要命的任務(wù)。所以想著，您老人家需要點(diǎn)什么稀罕物不？弟子順路去皇城給您捎回來，就當(dāng)……幫您跑個(gè)腿？”

古長老瞇著眼看他，半晌，忽然嗤笑一聲：“晉內(nèi)門了？還進(jìn)了偵狩組？行啊小子，折騰得風(fēng)生水起?！?

“嘖嘖，大靈師二重境了？這才多久？你這修為竄得挺快??！”

他端起酒葫蘆又抿了一口，話鋒一轉(zhuǎn)，帶著點(diǎn)審視：“不過，你小子最近風(fēng)頭太勁？聽說跟秦陽天那小子不太對(duì)付？”

秦?zé)o夜一怔：“您老連這都知道？”

“哼！別以為老夫整日窩在園子里就兩耳不聞窗外事！”古長老得意地一揚(yáng)下巴，“老夫?qū)@些宗門軼事，可關(guān)心著呢！”

他隨手一指窗外一株掛著幾顆淡金色果實(shí)的小樹：“瞧見沒？金髓玉漿果，三品靈果，效用抵得上一枚四品的培元丹！而且不存在丹毒，純天然，無公害！”

“宗門里那些老家伙求著我換呢，還得看老夫心情！”

秦?zé)o夜恍然，對(duì)這老頭的能量又有了新的認(rèn)識(shí)。

他拱了拱手：“長老見笑了。弟子人微輕，只想安心修行，奈何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行了行了！”古長老擺擺手，似乎懶得聽這些，“看你小子還算順眼，這頓飯…老子吃得也舒坦。”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一張堆滿雜物的木桌前。

翻找片刻，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獸皮紙和一塊巴掌大小、刻著古篆“古”字的木牌。

“喏！”他把獸皮紙和木牌丟給秦?zé)o夜，“清單上列了三種靈肥，皇城都有賣。拿著這牌子，去報(bào)備一下，就說是替老夫跑腿采買的宗門任務(wù)。值守弟子認(rèn)得我這牌子?！?

秦?zé)o夜接過一看，獸皮紙上龍飛鳳舞寫著三種靈肥的名稱和所需份量，比上次那勞什子‘地心苯甲髓液’常見多了。

他心中大喜，連忙道謝：“多謝古老成全！”

“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古長老不耐煩地?fù)]揮手，像趕蒼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