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tài)度似乎并非完全站在秦陽天一邊,但明顯對秦陽天及其背后的勢力有所忌憚。
就在這時,殿門被轟然推開。
“說什么呢?!李長老,有什么重要情報,不能當著本司正的面一起說嗎?”
伴隨著一道帶著冷笑的聲音,秦陽天邁步而入。
他的身后跟著面色嚴厲的戒律大長老霍衍,以及另外兩位顯然與他交好的大長老。
氣氛瞬間緊張!
秦陽天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秦無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秦師弟,當真是福大命大,造化不小啊。那般絕境,都能讓你活著回來,嘖嘖,為兄真是……佩服得很?!?
他話語中的嘲諷與殺意,幾乎毫不掩飾。
秦無夜眼神冰寒,正欲反唇相譏。
一旁的烏京卻突然踏前一步,冷冰冰地開口:“秦陽天,注意你的辭。秦無夜帶回重要情報,擒獲血煞宗俘虜,于宗門有功。”
他身為圣子,地位超然,此刻站出來說話,分量極重。
秦陽天臉色微微一僵,對于烏京的反應也是有些意外。
面對烏京,秦陽天終究還是給了些面子。
只是冷哼一聲,不再盯著秦無夜。
李淳舟見狀,立刻打起圓場:“好了,既然人都到齊。目前根據(jù)秦無夜、烏京帶回的情報以及這名俘虜?shù)目诠梢源_定的是,墨淵及其手下等人確與不明黑衣人勾結(jié),背叛宗門,戕害同門,皆已確認為叛宗逆賊!”
“此等敗類,宗門必發(fā)‘天劍追殺令’,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他將內(nèi)部矛盾暫時壓下,將焦點引向外部威脅。
隨后,他看向那名躺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血煞宗俘虜。
“至于血煞宗,利用荒蕪之境的魔氣煉化魔物,此事非同小可,需立刻加強戒備,研究對策?!?
“另外,關于叛徒申千絕可能潛藏于青嵐山脈三馬寨的情報,也十分重要,需立即派人偵查,獲取更多情報!”
李淳舟看向眾人,繼續(xù)道:“鑒于偵狩一組損失慘重,人員需進行重組……”
提到任務,烏京踏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打斷對方的話,“弟子烏京,請命加入偵狩重組之隊,親赴三馬寨,緝拿叛徒申千絕,清理門戶,奪回仙劍!”
他目標明確,只為劍。
秦無夜卻沉默不語。
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經(jīng)歷連番惡戰(zhàn),突破境界尚未穩(wěn)固,體內(nèi)魔氣還需煉化。
他可沒那么傻。
而且那三馬寨靠近青嵐山脈,山脈里邊有大妖存在,兇險莫測,秦陽天巴不得他往里跳。
果然,一個帶著虛偽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秦無夜師弟,怎么不說話了?”
“這個線索是你發(fā)現(xiàn)的,你居功至偉啊?!?
“而且,宗主曾,你體內(nèi)蘊有仙劍氣息,若申千絕真在三馬寨,那截仙劍斷體或許還未轉(zhuǎn)移,你說不定能有所感應呢?!?
“此等重任,于公于私,你都該去啊?!?
李龍頓時怒了,指著秦陽天吼道:“秦陽天!你他娘的!我們剛死里逃生,傷勢未愈,你又想逼無夜兄去送死?你的狼心狗肺,是墨染的嗎?!”
李龍的怒罵如同驚雷,瞬間撕裂了偏殿內(nèi)虛偽的平靜。
牧從靈、勞琳同樣怒目而視,林楚楚則有些被嚇得縮了縮身體。
秦陽天這手借刀殺人,太赤裸裸了!
而他的這番論和做法,連身旁的霍衍都微微蹙眉,其他幾位長老也露出思索之色。
如此急不可耐地逼迫剛立下功勞、且明顯需要休整的弟子再去執(zhí)行危險任務,確實有些過了。
秦陽天此舉操之過急,吃相難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