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工作狂在一塊吃飯,不會有別的話題,三句話都離不開工作。
把很多在工作場合才能決定的事情都輾轉(zhuǎn)到了飯桌。
吃完火鍋,聊完工作,時間也不早了。
這一天是風(fēng)平浪靜,打陸晚瓷依舊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該防備的還是防備,回到翡翠園后,又特地的詢問了一下吳伯跟周媽,這兩天有沒有什么有異常?
兩人的回答當(dāng)然是沒有。
接下來的第四天,第五天......依舊是跟正常日子一樣。
沒有腥臭的外賣袋,沒有偽裝過的跑腿小哥,甚至連一通可疑的電話都沒有。
翡翠園到項目組的路上,一切如常,平靜得近乎詭異。
可陸晚瓷知道,越是這種平靜,底下潛藏的暗流可能就越?jīng)坝俊?
方銘安排的人連續(xù)盯梢了幾天,一無所獲,對方似乎真的偃旗息鼓,又或者,只是暫時蟄伏,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她沒讓自己沉溺在猜疑和不安里。
對方搞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目的無非是想擾亂她的心神,讓她恐懼。
但她偏不。
盛世的工作千頭萬緒,北區(qū)項目更是進入關(guān)鍵階段,每一分精力都異常寶貴。
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中,那些惡心的畫面和未知的威脅,被暫時壓到了心底最深處的角落,用冷靜和專注筑起高墻。
只是,偶爾在會議間隙,或者深夜獨自處理郵件時,那股被無形目光窺視的感覺,還是會像細小的冰棱,悄然劃過脊背。
她不害怕直面危險,但這種鈍刀子割肉似的騷擾,確實令人煩躁。
連續(xù)幾天都沒有什么動靜,她也漸漸放下懸著的心,索性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工作上。
這太難中午,她和葉司沉跟項目組的幾位核心成員剛結(jié)束一個的技術(shù)討論會,錯過了飯點,大家索性叫了附近餐廳的外賣在會議室簡單解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