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蹲在地上,耐心地引導著小櫻桃把彩色軟積木放進對應的筐里。
阿姨在一旁幫忙拿著水壺和紙巾。
小櫻桃穿著鵝黃色的連體衣,像個軟乎乎的小包子,努力地伸出小手,抓起一塊紅色的積木,爬行到紅色的筐,成功丟進去后,仰起小臉,沖著陸晚瓷露出兩顆小米牙,笑得眼睛彎彎。
“真棒!”陸晚瓷輕輕拍著手鼓勵道。
周圍其他家庭,大多是父母齊上陣,爸爸負責托舉,媽媽負責引導,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偶爾有爸爸笨手笨腳弄掉了玩具,惹得媽媽嗔怪,孩子咯咯直笑,畫面溫馨得有些刺眼。
陸晚瓷心里那點微妙的落差感又悄悄冒了頭。
她很快壓下,專注地看著女兒。
小櫻桃還小,不懂這些,她的快樂很簡單,有媽媽陪著,有玩具玩,就足夠了。
課程間隙,陸晚瓷想去趟洗手間。
她把小櫻桃交給阿姨,叮囑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早教中心的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裝修得充滿童趣。
陸晚瓷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韼讉€女人的說笑聲,夾雜著流水聲。
“哎,看見了嗎?就那個,每次都自己帶著阿姨來的,長得挺漂亮那個?!?
“看到了,她女兒也好可愛,白白嫩嫩的。不過好像從來沒見過孩子爸爸?”
“是啊,我也好奇呢。你說,長得這么漂亮,又年輕,自己帶著孩子,開那么好的車,背的包也是限量款......什么來頭啊?”
“能什么來頭?要么是給人當小三,生了私生子,男人不敢露面唄。要么就是什么不正規(guī)渠道弄來的孩子,自己養(yǎng)著玩兒,再不然,就是未婚先孕,被男人甩了唄?!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