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調(diào)查非常不順利,尤其是阿正這邊,因為牽扯廣,還是跨國的,所以是多方警方合作調(diào)查審問的。阿正這邊是油鹽不進,他拒不交代,也不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極力否認(rèn)。
賀川不是辦案人員,他是沒辦法進來的,即便有認(rèn)識的人,他也不能進來接觸到阿正,他也是聽便宜說阿正不交代,一直否認(rèn),非常不配合。
即便面對這么多的證據(jù),阿正心理防線非常強,就是不承認(rèn)。
最后還是賀川拿出了證據(jù),給了朋友,讓朋友讓阿正看清楚。
那份證據(jù)就是阿正拍攝當(dāng)初害了程回的視頻,那視頻落到了賀川手里。
阿正看到那視頻之后,臉色瞬間就變了,但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視頻也不能證明是他拍的,就算是有人故意給了警方,那又怎么樣,跟他沒關(guān)系,又不能證明是他做的,他就算否認(rèn)也沒關(guān)系。
但是很快,阿正自己把自己嚇到了,他這次被抓進來,肯定是有人算計他的,很有可能是葉巖,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葉巖。
葉巖一直想辦法搞垮他,想幫程回報仇。
阿正很快猜到了,但是既然是葉巖在背后算計他,那葉定知道么?
阿正被秘密關(guān)起來一個月,他的心理防線才慢慢瓦解,因為葉定一直沒有來聯(lián)系他,來找過他,葉定是不可能不知道他出事,都這么久了,但一直沒有什么動靜。
所以阿正覺得這事是葉定默許的,要不然,葉巖不可能能扳倒他。
但是阿正不相信葉定就這樣放棄他了,他手里可是有不少關(guān)于葉定的事,所以這很可能是葉巖一個人所為,而葉定不知道。
要是葉定知道,是不可能不管的。
阿正想了很多可能,更加傾向是葉巖一個人所為。
他更不配合調(diào)查了,但是架不住警方這邊的審問。
而賀川也來了一次,見到了他,當(dāng)然了,他們倆見面肯定還有其他人陪同的。
賀川就看著他,莫名的笑了下,似乎在嘲笑他。
阿正看到賀川,頓時就明白了,原來不是葉巖在算計他,而是賀川。
怪不得賀川這么久沒有動靜,原來就等著這個時候。
阿正也不說話,也看著賀川,過了會,過了會還是他先熬不住,開口說:“賀總這是什么意思?今天過來是來看我怎么狼狽的?”
賀川說:“你要這樣想,也可以,就當(dāng)我是來看你笑話的?!?
“賀總這是過河拆橋啊,我就說呢,怎么這么突然,原來是賀總在背后搞鬼?!?
“話也不是這樣說,這可不是我能做到的,這不是你罪有應(yīng)得么?”
“罪有應(yīng)得?”阿正低聲笑了下,“所以賀總這是承認(rèn)了,這的確是跟賀總有關(guān)系?”
“這怎么能怪我,而且誰說跟我有關(guān)系了?”賀川心情很好,還笑得出來,而他也是故意的。
阿正表情愈發(fā)陰沉起來,他是沒想到原來是賀川在搞鬼,不是別人,至于那個葉巖,他有賊心也沒那個膽子,畢竟葉定在上半年盯著。
阿正現(xiàn)在進來了要想再出去是很難的了。
這種地方不是隨隨便便能出去的。
阿正也意識到了。
賀川說:“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去就別想了,至于我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阿正繃著臉頰,一直盯著他看,對他口中所說的事情并不感冒,但是他敢來這么說,那就是肯定跟他有關(guān)系。
賀川緩緩道:“我和你呢原本沒有什么過節(jié),你要是不來招惹,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他說完這句話,阿正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所說的是不是跟程回的事情有關(guān)?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們倆真沒什么過節(jié),就算是生意場上,也沒什么過節(jié),他是幫葉定干活的,賀川要是有什么矛盾可以找葉定,找他是沒用的,所有決定權(quán)都在葉定那。
阿正忽地就笑了,說:“我懂了,我都明白了,原來賀總也是個性情中人,還在想你的小情兒?不過很可惜,她不是死了么,當(dāng)然了,這件事可跟我沒關(guān)系,賀總不要找錯人了,這真的是個誤會,跟我沒關(guān)系。”
“那個視頻,我都看了,是你拍的吧?”賀川搖了下頭,并沒有被他蒙混過去。
阿正的笑容硬生生僵在臉上:“賀總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還是我離開故鄉(xiāng)太久了,不會聽母語了?!?
“我說英語也行,視頻是你拍的,對么?”賀川切換自如,聲調(diào)沒有起伏,就那樣盯著他看。
阿正心里發(fā)寒,他似乎感覺到這次的事情沒這么容易了結(jié)了。
要是這次葉定不幫他的話,他很可能真的出不來了。
但是他現(xiàn)在沒辦法跟外界取得聯(lián)系,更別說讓葉定知道他的下落了。
阿正一句話說不出來,他就死死盯著他看,愈發(fā)的不甘心起來,他不甘心就這樣被抓進去,就這樣被算計到了,而算計他的人居然是賀川。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視頻?賀總,你不要隨隨便便污蔑人,這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
“垂死掙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算你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按照警方現(xiàn)在掌握的證據(jù)完全可以控制你,直到你交代的那刻,當(dāng)然了,你要是覺得這力度不夠,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你就算這次能跑出去,我也不會放過你。這筆賬,我們倆也得算清楚?!?
“你害了程回的那刻起,就該料到你會有今天,別以為沒人可以制服你,這里不是葉定的地盤,在這里是墉城,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明白么?”
賀川說完就要走了,也不跟他廢話了,而阿正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他直接罵賀川就是個窩囊廢,他要是有事,葉定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肯定會想辦法找他,要是讓葉定知道在這件事跟他賀川有關(guān)系,那他也別想好過。
賀川聽著就笑了下,沒理會,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就走了。
阿正猛地站起來還想追出去,但立刻就被制服在桌子上了,他怎么掙扎都沒有用,這里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而且警方那邊掌握的證據(jù),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這段時間的審問,阿正被折磨得非常難受,他到現(xiàn)在還在死撐。
……
賀川之所以跟葉定撕破臉是因為譚北的調(diào)查。
譚北為了這個花了不少的心思,他就怕葉定發(fā)現(xiàn),提前把老婆孩子接走了。
葉定那邊一直找不到阿正,感覺像是出事了,要不然阿正不會一下子沒有任何消息就不見了。
葉定感覺不對勁就讓人查了,這才得知阿正是出事了。
于是葉定有了防備,還找過賀川,但是賀川沒理會,直接掛了葉定的電話。
賀川知道葉定找自己做什么,多半是沒有好事,而時候也差不多了,賀川也懶得跟葉定做戲了,這場戲也到結(jié)束的時候了。
阿正雖然一直不交代,但這不妨礙警方這邊所查到的證據(jù),再加上賀川這邊提供的,警方已經(jīng)秘密開展調(diào)查了,而阿正也被秘密看守了起來。
他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而賀川現(xiàn)在就等警方這邊行動了。
葉定感覺到大事不對,想方設(shè)法聯(lián)系上了賀川,開口就問他:“阿正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
葉定這會也是沉不住氣了,直接質(zhì)問。
賀川沒有回答,他在抽煙,過了會才漫不經(jīng)心說:“葉總這是在問我?”
“賀川,我不和你開玩笑,我在問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葉定高高在上慣了,跟賀川說話自然也是這種強硬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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