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看得出來這個小秘書對他很是崇拜,這就滿足了他那虛榮心,這大概就是年輕女人的優(yōu)點了吧。
不得不說,這小秘書還是挺會哄人的,小嘴一套又一套的。
在他沒有厭惡之前,玩玩還是可以的。
溫涼大概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沒有說什么,畢竟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主。而她跟嚴津之間也不算是什么正兒八經的男女關系。
所以,她干涉不到。
就這樣算了。
……
賀川還不知道公司里頭的高層被嚴津收買的。
他們公司這次推出的一個項目被提前曝光了,立刻有業(yè)內人士拿他們公司的項目來做市場分析。
這就導致了項目提前被腰斬了,損失很大。
而且又是技術性的項目,這樣導致了技術也外漏了,其他公司也容易模仿,這個項目就失去了市場。
賀川因為這事在公司的會議上大發(fā)脾氣,直接下令要查泄密的人,直接讓技術部開始查了。
原本賀川對公司電腦管控沒那么嚴格的,但是一些涉及到機密性的東西,也都是有保密合同在的,是絕對不允許對外泄露的,而且這種事情,泄密的后果是非常嚴重的。
賀川也沒說給那位泄密的人一個機會,而是要是查到了,就直接走程序,沒有得商量。
可見賀川這次有多惱火。
在場的高層里面心里似乎都有點數,沒有做過這事的人都很坦然接受調查,只有做了這事的那個人心里慌亂得不行,即便如此,表面也要維持淡定,不能露出馬腳。
那人也是搞技術出身的,他也知道做這種事被發(fā)現(xiàn)的后果,所以一開始很謹慎,自以為是做得非常完美,沒有露出馬腳,但是要是真的查起來。也有可能真的被查到。
而賀川的態(tài)度堅決,非常要把這泄密的人找出來。
那他要是被查到,那下場肯定很難看。
搞不好因為這事簡歷上有污點,再面試下家公司有背調的話,那就麻煩了。
而且這事肯定會業(yè)內傳開,搞不好是非常嚴重的。
嚴津賄賂給他的那筆錢遠遠抵不上這些后果的。
于是他又聯(lián)系上了嚴津,是私底下偷偷聯(lián)系的,這次聯(lián)系還是借了路人的手機打電話的。
就怕被查到通訊記錄。
有些公司也是有這個能力的,就看公司會不會這樣查了。
嚴津聽他這么一說。倒是笑了,說:“你緊張什么,不是說做得很干凈么,那怕什么調查?“
“但是再干凈也有個萬一,萬一被查到,那我不是死得很慘?“
“你先別自己嚇唬自己,靜觀其變先?!?
“嚴總,這事的嚴重性超乎我的預測了,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了?!?
“那你想說什么?“
“嚴總,再給我一筆錢,我保證這事以后都不會發(fā)生。也不會再來找你,一筆買個永久性的保險?!?
嚴津又笑了一聲,說:“你再威脅我么?“
“我沒有威脅你,你最初給我這筆錢,其實不夠的,我覺得你還需要補一筆尾款?,F(xiàn)在賀總已經讓人調查了,遲早也會調查到我頭上來,我也是拿這筆錢求個安心。要不然要是讓賀總查到了。我怕我會把所有事情說出來?!?
之前的不算是威脅,現(xiàn)在這句話就很明顯是威脅了。
嚴津也不傻,他晃動著酒杯里的紅酒,心情很愉悅似的,因為賀川這個項目的夭折,他很高興。
“既然如此,有得商量,那我想想,你等我消息?!?
“嚴總?你不能這樣說啊?,F(xiàn)在主動權掌握在我手里?!?
嚴津已經不耐煩掛斷了電話,其實這筆錢呢,他也肯給,只是不愿意給了。
因為這個人威脅了他。
他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了,既然敢威脅他,那就讓他自己承擔后果了,那錢是一個字都不給了。
那人再打過來,嚴津直接不接了,掛斷了。
那人是急都急死了,又用了自己的手機聯(lián)系嚴津,但是這次是直接被拉黑了。
這叫過河抽橋,嚴津是一點希望都不給他了。
他這才明白過來,嚴津就是利用他而已,利用完了就丟開一邊,而他也沒有膽量跟賀川說出這事。
這他媽就直接把他一個人架在火上烤的意思了。
這嚴津就不是個人。
還是他一時起了貪念,行錯一步棋,導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產生。
這讓他非常惱火,又著急??墒且矝]什么用。
他不能跟賀川坦白,更不能被查出來。
他沒辦法了,就只能提辭職。
但是這個點提辭職肯定是有問題的,也會讓人懷疑。
但是眼下除了辭職也沒其他的辦法了。
如果是合法的提辭職,那他就還有機會,只是要讓辭職的借口正當一點。
他就直接讓自己的老婆配合演戲,就說老婆生病,需要照顧,而且是大病。一定要很嚴重的那種,才能獲取他們的信任。
辭職信最后是要賀川蓋章的,他還是得去見賀川。
賀川對于他這個時間點提辭職,表面上沒有什么懷疑,而是簽了字之后才把他找來辦公室聊聊。
“怎么,在公司做得不開心?“賀川問。
他很難為的表情,說:“不是,是我個人原因,沒辦法,老婆生病了,蠻嚴重的,需要我照顧。川哥,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也是沒辦法了。“
賀川擰了下眉,說:“很嚴重?方便透露是什么病么。“
“是癌癥。“他還想辦法搞了一份假的醫(yī)院的病例,清清楚楚寫著他老婆患了癌癥。
那病例他還曬了朋友圈,現(xiàn)在全部人都知道他老婆得癌癥了。
他覺得賀川應該還沒看到那本病例,就說:“川哥,我說的都是真的,要不是情況緊急,我也不會這個時候提辭職,我主要是不想因為我自己的事耽誤公司,連累工作進度,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賀川說:“我明白,不用害怕,我找你來也只是隨便聊聊,不用緊張,畢竟你在公司也做了這么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xiàn)在你家里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我是深表同情?!?
賀川說話的態(tài)度很誠懇,似乎是真的同情他出了這種事。
那人低著頭,說到動情的地方眼淚都出來了,還低頭伸手偷偷擦了擦眼淚,說:“謝謝川哥,我和我老婆很感謝您?!?
賀川勾了勾嘴角,快要被他的演技折服了。
“你需要什么幫助嗎?要是經濟上有困難。可以說出來,我讓公司那邊安排公司員工捐款,也算是盡一點心意。你平時在公司的人緣還算可以,我相信也有很多同事愿意幫你一把,渡過難關?!?
賀川又接了句:“我個人也可以捐款,畢竟癌癥不是什么小病,你家里情況我也了解,各方各面都要錢?!?
那人直接拒絕了,說不需要了:“川哥你放心吧。也不用你們操心了,我這些年賺的錢都夠了,我老婆還有保險,錢是不需要了,主要她需要人陪,我就想陪她。畢竟她跟著我也吃了這么多苦,沒享過福,我辭職照顧她,其實也是應該的?!?
“川哥。你放心吧,我要是有需要肯定會跟你們開口的,都認識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川哥你是真心對我們好,我都記在心里?!?
賀川聽著這一番話,唇角的笑意逐漸蔓延,連眼尾都有了笑意,他這會不緊不慢拿了支煙抽,火光一明一滅中他吐出了一口煙霧,才慢悠悠道:“真記在心里了?“
那人連忙點頭:“是的,川哥,肯定都記在心里了。我沒有騙您?!?
“您都用上了,我是不是應該相信?“
而就在這時候,張助敲門進來,拿了一份文件放在賀川面前,賀川掃了一眼,沒說話,張助也沒走了,站在賀川身邊,視線有意無意的掃了過來。
那人正襟危坐的,腰板停得直直的,有些緊張開始搓大腿,著著急急道:“川、川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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