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舊情人程回回來,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程回身上。她又不是不知道,她找了人一直監(jiān)視他們,他們的一舉一動,她都清楚的知道。
她就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影響力,一開始以為他是舊情難忘,才會和程回重新遇上,沒想到,他心里一直惦記的人就是程回,這一扎進(jìn)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溫涼深深嘆了口氣,說:“賀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說這些的,但是我害怕極了,我害怕你心不在我這了,我怎么會有這種錯覺?“
賀川看著外面遠(yuǎn)處的高樓大廈,抽了一口煙,說:“別想太多,你是太累了,好好休息。“
溫涼無聲笑著,看來賀川是敷衍到底了,沒有聽進(jìn)去她剛才那番話,她頓了頓,說:“你每次都是這樣敷衍我,賀川,你不要忘記你在倫墩怎么答應(yīng)我家里人的,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來,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希望你能堅守你的承諾,我希望你不要忘記。“
這話有點威脅的意思,賀川也聽出來了。
“恩,掛了,你好好休息?!罢f完。賀川便把手機(jī)掛了。
他進(jìn)屋先掐了煙,這才回到餐桌,程回在玩手機(jī),沒看他。
賀川看她碗里沒動過的飯,說:“怎么不吃,等我?“
程回沒回答,放下手機(jī),這才拿了筷子開始吃飯。
她吃的慢,量也少,細(xì)嚼慢咽的,有助于消化。
不經(jīng)意間。她問:“剛才誰打電話找你?“
賀川沒打算瞞著她,坦白道:“溫涼?!?
程回:“她找你,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我這沒什么事,你可以先去看看她?!?
“你確定我去找她,你不會不高興?“
“不會,她才是你女朋友,我不是?!俺袒匦】诔灾?,等咽下去了才說:“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她對你來說比較重要?!?
賀川眼神有些冷了,不高興她這么貶低自己,而且是妄加揣測溫涼在他心里的地位,她這是把自己推給溫涼,她不知道么?
“沒有的事,不要亂說?!?
程回:“……“她聽錯了嗎?沒有吧,那他否認(rèn)是什么意思?她說的不對?
賀川給她碗里夾菜,“不去找她,今晚陪你復(fù)習(xí),你哪里不會的問我,后天陪我出差?!?
“為什么要我陪你?“
“沒這么多原因,想帶你就帶你?!?
“賀川,你跟我攪和在一塊。你就不怕溫小姐知道?“
賀川很快吃完自己碗里的飯,看過去,她碗里的飯都沒怎么動過,他說:“怎么不吃,沒胃口?“
程回說:“恩,沒胃口,我不想吃了。“
“那喝完湯?!?
“賀川,不如說清楚吧,你什么時候才肯放過我?“
賀川已經(jīng)走進(jìn)廚房了,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這幾天阿姨過來也就打掃下衛(wèi)生,做中午的飯給程回吃。晚上的賀川要是回來,阿姨就不用做,賀川也把她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住處,來去自由。
程回得承認(rèn),他這樣做,她又開始動搖了。
動搖的緣由因為她心底對他還有一點點希冀。
她不想承認(rèn)都沒辦法。
賀川端著湯出來,程回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懷里抱著貓,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貓貓。
電視里正在上演八點檔肥皂劇,男主角在外面養(yǎng)的小三被正房發(fā)現(xiàn)了,正房上門打人去了。
程回看到這幕,咧嘴笑了起來。
“笑什么呢。“賀川恰好看到這一幕。
程回盯著屏幕看,略帶玩笑的口吻說:“我會不會也這樣?“
賀川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屏幕,說:“你又不會打人?!?
程回:“……“
她要說什么好?
她應(yīng)該是被打的那方,不是打人的正房。
賀川是搞錯了吧。
程回喝了湯,起身要去洗澡,站了起來,朝浴室走了過去,她覺得身后跟了個人,回頭一看,是賀川。
她皺眉,挺不高興看著他。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一步步朝她靠近,手也跟著不老實,摟上她的腰,下一步,他把她壓在浴室的瓷磚上,他又低下了頭。
賀川這個人,不懷好意,只要和她單獨相處,無時無刻都只想那檔子的事。
……
這個澡洗的,花了不少時間,最后從浴室里出來。她站不了,掐著他脖子,恨恨說了句:“騙子。說好的,我在吃藥,不能有孩子?!?
他也就嗯了一聲,沒有其他反應(yīng)了。
晚上的書看不了了,她這一天又沒學(xué)習(xí)。
……
賀川說帶她出差,說到就做到了。
她是大早上還沒睡醒就被賀川吵醒了,非常不配合穿了衣服,跟他去趕航班。
她是到了機(jī)場才知道去哪里,是去倫墩。
到了機(jī)場,人也清醒了,也就沒什么好表情了。
去哪里不好,非要去倫墩。
都已經(jīng)到機(jī)場了,賀川沒有讓她反悔的機(jī)會。
過了安檢,登機(jī),坐在頭等艙,清靜的很。
賀川這就哄著她,“乖,別生氣了,氣壞自己可不好?!?
程回沒理他,閉上眼睛補(bǔ)眠,既來之則安之。
可心里頭隱隱約約覺得,這次去倫墩,跟她搭點關(guān)系,而且這種感覺很強(qiáng)烈,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她有點慌。
這次出差,張助也在,全程負(fù)責(zé)所有大小事務(wù),都不用賀川和程回操心。
賀川只用照顧程回,其他事情他都吩咐張助去處理。
這次去倫墩,賀川帶程回去見了譚北夫妻倆,到了人家的家里,程回見了譚北的妻子,立刻認(rèn)出來她是自己大學(xué)那會的老師。
她最困難那會,幫助她的人很多,葉醫(yī)生、辛甘的朋友茱莉婭,還有眼前這位老師。
她是打從心底里感激他們的,老師見到她,也是吃了一驚,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師生見面,氛圍讓人動容,互相抱在一起。非常親昵,聊著近況。
還是譚北提醒說進(jìn)屋聊,別站在門口,屋里坐著慢慢聊。
一行人進(jìn)了屋里。
譚北走近賀川,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這姑娘怎么這么瘦,你是不是虐待人家了?“
這話是開玩笑的,不過程回的確是瘦了點,手腕纖細(xì)的不像話,他已經(jīng)在改善她的飲食了,可一時半會她還是胖不起來。
譚北是知道他和程回的事情的,幾年前賀川來倫墩這一趟。就跟他說過,要不然,他的妻子也不會答應(yīng)將程回的事情告訴賀川。
程回還被蒙在鼓里,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賀川知道她有心結(jié),得解開這個心結(jié),才有可能重新和他在一塊。
這一次見面,非常愉快,程回也是難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非常燦爛,似乎有了生氣。
譚北拉走了賀川,意思是別打擾他們師生相聚。
譚北跟賀川說:“當(dāng)初那姑娘在學(xué)校被周圍同學(xué)孤立那會。我也聽安麗莎提過,安麗莎對每個學(xué)生都挺好,自然也很關(guān)注她,幾次三番找她聊過,她一開始不理,后來才慢慢改變態(tài)度。那會我見過她一次,看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孤寂,我當(dāng)時就在想,年紀(jì)這么小一個姑娘,怎么會看起來這么滄桑?!?
“她現(xiàn)在,比起之前狀態(tài)好很多了,不過這么瘦,是不是生病了?“
賀川倚著陽臺站著,說:“恩,生病了?!?
譚北欲又止,最后還是說:“你別怪我多嘴,前些日子我和宋臣見了一面,在他那知道了一點關(guān)于你和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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