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還要一兩個月,也說不準(zhǔn),他這個工作就是沒準(zhǔn)信,不過親家公你放心,程究忙完第一時間肯定回來?!?
得到回答,辛父也沒再說什么。
而辛甘,自始至終就沒說話的份,所有人都默認(rèn)了這門婚事,她提什么意見都不重要。
這一頓飯,吃了蠻久,辛母和程夫人一見如故,還有諸多話題聊,而辛父完全插不上嘴,他也不討沒趣,女人的話題他一個男人不摻和,就埋頭吃東西。
一個堂堂公司的老板,被兩個女人忽視,辛父這頓飯吃的不是滋味,他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辛甘抿嘴笑了笑,忽然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立刻看了過去,可包間門口什么都沒有,她以為是看錯了,就沒在意。
中間離席去了下洗手間出來,辛甘這下看清楚剛才的身影是誰的了。
是賀承。
賀承今天穿的休閑,也戴了一頂帽子,他正在打電話,語氣很不耐煩,還罵了對方幾句,然后掛斷電話,回頭就看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辛甘。
被賀承盯著看,就像是被毒蛇盯著,辛甘握緊手,收回視線,特地往他反方向走,她不想和他說話,更別說打招呼了。
賀承幾乎同時大步走來,快步擋在她身前,笑著,露出潔白牙齒整個人陽光俊朗,但也只是看起來如此。
“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看到了不跟我打招呼?”
辛甘臉色冷淡,被他擋住去路只能停下來,淡淡的說:“你有事?”
“有,一堆事。”賀承嬉皮笑臉,“辛辛,還生氣呢?我都沒生氣,你還生我氣,不公平?!?
辛甘看著賀承一臉的笑,說:“你讓開,可不可以?”
“不可以?!彼瑫r拒絕。
辛甘抿緊唇,視線看向另一邊,抬腿往另一邊走。
賀承跟上來,就是纏著她。
辛甘想到程夫人和父母都在,不想和賀承在這里鬧,而且還有人經(jīng)過,不少人盯著他們看,那些視線跟針往她身上扎似的,她又頓住,皺著眉:“你有完嗎?”
賀承:“沒完?!?
電梯落下,辛甘抬腿朝電梯快步走。
電梯門剛要關(guān)上瞬間,辛甘轉(zhuǎn)身,被腰間一股力量拽了回去,是賀承擠進電梯,不讓電梯門關(guān)上,賀承從她身后抱過來,一條手臂強硬橫在她腰間,她硬是被賀承抱了出去,她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再度關(guān)上。
賀承個子高,抱起不足九十五斤的辛甘是輕而易舉。
辛甘用盡力掙扎,掰他胳膊,可紋絲未動,賀承反而笑著說:“白費勁,我要是能讓你掰開,我還是男人嗎?辛辛,你乖乖的,陪我會,我要是心情好就放開你?!?
辛甘終于破口大罵了:“你混蛋啊,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報.警!”
“你要是能報得了,我賀承今兒個跟你姓?!?
辛甘也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里,而且她父母這會也在,還有程究的母親,她怕被撞見,立刻軟了態(tài)度求饒,說:“賀承,你放開我可不可以?有話好說,你這樣抱著我,被人看到像什么?”
賀承瞇著眼睛:“辛辛,我不相信你了。”
辛甘欲哭無淚,心里開始慌張,聲音都帶著顫音:“賀承,你就跟那些王八蛋沒什么兩樣?!?
聽到辛甘罵他,他一愣,轉(zhuǎn)而拐進一個拐角,走進一間包間,推開門,里面男男女女,形形色色,都在玩樂。
這里儼然不是吃早茶的地兒,這會接近中午,賀承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一群人在這里玩。
包間門又被關(guān)上,賀承這才把辛甘放下,那群人看到賀承抱回來一個女人,立刻吹口哨,開玩笑說:“賀承,你這是從哪兒打劫來的漂亮姐姐?”
賀承拽著辛甘手腕走到位置上坐下來,辛甘不想坐,他就威脅她:“你要是再不坐好,我不介意我抱著你?!?
辛甘咬著牙,低著頭沉默坐下。
席間很多人的視線來來回回在賀承和她身上掃,想看出什么究竟來,還是賀承點了根煙,不耐煩吼了一句:“看什么看,看猴子呢,玩你們的去?!?
“賀承你別生氣,這不是好奇嘛,這女的誰?。俊庇心懽哟蟮闹苯訂栙R承,其他人都閉了嘴,沒敢說話。
賀承瞇了瞇眼,看著問他話的人:“這女的?她也是你這樣叫的?”
那人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立刻端正態(tài)度,“不好意思,對不住啊兄弟,我沒其他意思,就好奇問了一嘴。”
賀承呵了一聲,點了根煙,又看著辛甘,說:“辛辛,你想吃什么,隨便點。”
辛甘說:“我不餓。”
“那你渴不渴?”
“不渴?!?
賀承咬了下煙頭:“那你想不想我?”
辛甘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說:“你玩夠了嗎?”
賀承笑了幾聲,沒生她的氣,反而低聲下氣哄著她:“你看你,生氣都長皺紋了,不對,你這臉怎么這么紅?”
他要伸手過來,辛甘下意識就往后躲,說:“我沒時間跟你玩,賀承?!?
“為什么?”賀承也沒了耐心,第一次被人這樣甩面子,而且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是個極其愛面子的人,辛甘不給面子,他也不伺候了,猛地踢了一腳椅子,椅子上的酒水顛了顛,差點掉地上。
賀承一臉陰沉,對著周圍的人吼道:“看什么看,還杵在這干嘛,想看我笑話?滾,都給我滾!”
瞬間,全部都跑了。
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個在包間里,辛甘說:“賀承,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不想和你聯(lián)系,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不提,你也別來找我?!?
“我不就做錯了那一件事,人都會犯錯,你原諒我會死嗎?”
辛甘太明白跟他說什么都是沒用的,畢竟那件事帶給她的傷害也不小,她不想說出口,閉緊了嘴。
……
辛甘太久沒回來,辛母后知后覺,問辛父說:“辛辛怎么去了這么久?”
程夫人說:“沒事沒事,都是成年人了,去洗手間這么久還沒回來那就是在打電話,要么就遇到熟人了,不用擔(dān)心?!?
“可這也太久了……”辛母心里不踏實,“我打個電話給她?!?
剛打通,辛甘座位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連手機都沒帶。
……
辛甘摸了摸口袋就知道自己忘記帶手機了。
賀承情緒有些激動,站了起來,直勾勾看著她:“我不就是青春期沖動,拿了你照片做了些壞事而已,你至于這樣嗎?”
辛甘笑,有些嘲諷的口吻在,說:“你只是做了一些壞事而、已,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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