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不要一個人坐車,讓雍王送你來?!?
“可是賢好像都一直很忙的樣子,我不想打擾他做正事。”房馨有些猶豫。
“你是他的妻子,他送你來這怎么不算正事了?反正他也要進宮,完全可以將你送到然后再離開嘛,這樣不會耽誤他多長時間?!毖枵f的斬釘截鐵。如果下次宴會,李賢肯親自送她,讓所有人看到他們的恩愛,那相信所有人在輕慢房馨這個王妃之前,都會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么比丈夫的撐腰更能讓她底氣十足的事了。
房馨還想說什么,可是這個時候太平忽然過來了,兩人只能結(jié)束了短暫的‘交’談。
“喂,麗娘,過來過來,母后讓我喊你呢!”太平興沖沖的跑來拉了薛黎就走,薛黎只能丟給房馨一個歉意的眼神,踉踉蹌蹌的被扯走了。
武后坐的地方早就圍滿了人,當(dāng)薛黎被太平扯著殺入那“‘花’團錦簇”的重重包圍之后,看清四周坐的人,當(dāng)下腸子都毀青了??纯茨嵌选烁蹲右粯愉h利的眼神,在這種視線的包圍下自己怎么能坐的下去啊。
“來,黎兒,別客氣,坐我跟前來?!蔽浜笳恢蝗菏甙藲q的姑娘們圍著說笑,見著薛黎來了,仿佛什么異狀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只是揮揮手格外和藹可親的喚著她上前坐。
這句話落到人群里,不次于火上澆油。薛黎可以很明顯的感動周圍嫉妒的眼神頓時凌厲了一個強度,簡直熊熊的可以媲美火爐了。面對這群虎視眈眈的人,薛黎又不敢對武后的話置若罔聞,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穿過人群,在一個被空出來的座位上停住了。
“那個,謝謝了?!毖璧椭^跟向自己讓座的‘女’孩子道謝,然后得到一聲不屑的低哼作為了回禮。心中苦笑了一下,只能自顧自的坐好,然后一抬頭,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笑容滿面的武后。武后旁邊是永遠擺著冰塊臉的上官婉兒,另一側(cè)則坐著看好戲的太平公主。上官婉兒的對面,也就是自己的旁邊,坐著面沉如水的韋氏,而自己的身后,與另一側(cè),則坐著幾個對自己頗不友好的姑娘。尤其是自己身后那位被自己占了位子的,簡直都能把自己的背后瞪出兩個‘洞’來了。
我這里還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薛黎在心里哀嘆了一聲,但是面上則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付自己面前的這位千古一后。
“黎兒,這個是阿韋。阿韋,這個是薛麗娘,薛老將軍的‘女’兒。你以前應(yīng)該沒有見過她吧,呵呵,黎兒的‘性’子跟你很像呢,都一樣爽朗活潑。我看你們年紀(jì)相仿,個‘性’也相當(dāng),實在是應(yīng)該好好親近親近,沒準(zhǔn)兒能成為好朋友呢?!蔽浜箅S隨便便的一句話,就把韋氏跟薛黎兩個人噎了個半死。
個‘性’相當(dāng)?成為好朋友?我哪里跟她像了。就她那樣子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兩個人都在心里這么吐槽著,但是面上卻都是笑逐顏開。
“謹遵娘娘教誨。娘娘真是好眼光呢。我第一次見到薛家這位姐姐,就覺得很是親切,正想結(jié)‘交’一番,你老人家竟是。姐姐你大人有大量,我剛才也是一時心急,你可千萬別為我的無禮而生氣不理我啊。”在武后面前,韋氏自然溫順的跟小貓一樣,所有爪子都收起來了,哪兒見得半分囂張氣兒,臉上笑的溫婉可愛。
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薛黎可沒她臉皮厚,聽著她那親親熱熱的話,當(dāng)下‘雞’皮疙瘩都起了,但是還得強忍住脾氣,擠出了一個假笑來,“哪里會呢,剛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呵呵,都不生氣了就好,有道是不打不相識,小孩子家偶爾吵吵嘴是越吵越親熱的?!蔽浜罂雌饋韺ψ约赫{(diào)停的結(jié)果還是很滿意的。
。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