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還有誰敢欺負你?!毖杪犞⒆託獾脑挷挥傻眯α?,看看她跟薛紹,還真是小孩過家家般的,三天兩頭的鬧別扭,過不了幾天就和好了。不過,按照往常的來看,每次可都是這個小公主自己先挑的事頭的。
“他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太平悶悶的說。
“哦,為什么你這么想?”這個問題可有點不好解決,熱戀中的人最喜歡問的就是你喜不喜歡我,愛不愛我,你怎么證明你愛我諸如此類在薛黎看來完全是腦‘抽’的問題。愛不愛,那能是僅憑一張嘴就能說清的?不過看看太平的年紀,看來只要是小丫頭們就都不能免俗,就是你是公主也不例外。
“我前幾天問他,你娶我好不好,他聽了竟然給嚇跑了!我堂堂一個公主,低三下四屈尊降貴的問他,他竟然不立馬答應(yīng)?哼,我當(dāng)時就想喊人把他給我捉回來,砍了再剁,剁了再砍?!碧秸f的憤怒。
真公主談戀愛,還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的活計。薛黎聽著太平的抱怨,忍不住為薛紹掬了一把同情之淚,“那你最后怎么沒砍?”
“我舍不得?!碧较胂胗珠_始‘抽’‘抽’搭搭起來,“我舍不得砍。”
看來她真是喜歡薛紹的,薛黎‘抽’了自己的帕子給她擦眼淚,然后細心的安慰她,“太平啊,正常男人聽到你這句話都會嚇跑的!那個,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該直接問他這話的,要問也不能這么問,你得給他點心理準備才是啊?!?
“為什么不可以問?”太平眼淚汪汪的問,“我喜歡他啊,所以我問他娶我好不好,這很正常的嘛。你說要含蓄,我已經(jīng)沒有在第一句話問他這個的,我做了鋪墊,然后才問她的?!?
我的媽啊,你這樣還叫含蓄,那我還不知道什么叫不含蓄了。薛黎忍住想‘抽’的沖動問她,“那你第一句話問的是什么?”
“我問他“你覺得我好不好?”他說“很好”。那我又問他“你喜不喜歡我”,他說“喜歡”,那我就再接再厲的問他“那你娶我好不好?”結(jié)果他沒有回答,愣了一會,竟然丟下我一個人跑了?!碧秸f到這里又有想哭的沖動,“你說他為什么要跑,我有什么不好的?我長的又不丑,又不笨。我可以讓父皇封他大大的官,然后問母后要好多好多的嫁妝,他為什么不立馬答應(yīng)娶我。”
“就是因為你太好了,他才不敢立刻答應(yīng)?!毖栌行╊^疼的‘揉’‘揉’腦袋,“你是皇帝陛下最疼愛的‘女’兒,他要是敢隨隨便便答應(yīng),還不立馬給人扣上個‘誘’拐公主的罪過?別說當(dāng)駙馬了,直接進大理寺得了。這事,不是你該開口的。”
“那我怎么辦?”太平被她的話嚇到了,像個小‘花’貓似的可憐兮兮問道“我不想他進大理寺?!?
“事情沒那么嚴重,”薛黎有些無力的嘆了氣,‘摸’‘摸’她的頭安慰道,“好了,你先乖乖回去,今天跟我說過的話不要再跟第二個人說,我過幾天幫你探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再看要怎么辦。還有,下次不要再隨便對男人說你娶我這種話了?!?
“好。那你可要快點去幫我問。還有,你要告訴他,我不生他的氣了,讓他快點來看我。還有,我晚上睡不著,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這個抱枕送給我?”太平公主睜著一雙水光盈盈的大眼,滿眼渴求的望著她,一口氣提出n個要求。
“好?!毖锜o奈的看著破涕為笑太平公主,在心里嘆了口氣,小丫頭果然是小丫頭。
這兩天病了,竟然還是最可怕的感冒,頭暈眼‘花’嗓子痛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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