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間這些復(fù)雜環(huán)節(jié),甄子墨自是不會與賈珍珠訴苦。他知道她向來聰慧,能猜出七八分,也不可全然隱瞞,所以只得苦笑了一聲,“又不關(guān)你什么事。不過幾年不見,你的手段倒是越發(fā)的厲害了?!?
若是別人這種口氣說這種話,那必是諷刺無疑,但是從甄子墨嘴里說出來,賈珍珠知道她是真心實意的夸贊,所以聽了心里很是受用,但是想起那個曾經(jīng)的“公公”,旋即又收了笑容,諷刺的說道“但是你那個老爹可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對于,甄子墨只是苦笑,并不作答,子不父非,雖然他嚷嚷著跟自己脫離了父子關(guān)系,可是有些東西畢竟是不變的。
可是他越這樣,賈珍珠便越是生氣,想了想不由自主的抓著甄子墨的袖子就往外走“我找他說理去!”
“別,別,”甄子墨不想讓她再把事情鬧僵,又止不住她,情急之下沖動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懷里一拉。賈珍珠的手一下子像被火燙了般縮了回去,甄子墨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逾越了,頓時兩個人都鬧了個大紅臉的站在那里。
“你不用在意的,我跟他簡直是水火不容,被踢出家‘門’是早晚的事,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覺得一身輕松,要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不用再被當(dāng)個工具的利用來利用去?!弊罱K還是甄子墨開了口,自嘲的說道。
賈珍珠抿了抿嘴,低著頭扭過身子去問道“他把你趕出‘門’來了,那,那你的那個呢?”
“那個?哦,你是說白詩焱?”甄子墨想起自己那個有名無實的“妻子”,坦然一笑“我讓她休了我。”看著賈珍珠驚訝的眼神,他笑笑解釋道“我被趕出家‘門’,身無長務(wù),怎么可能養(yǎng)的起她呢。還是不要耽誤人家的大好前程了,我們本來就是貌合神離,分手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但她‘女’人家被休了名聲總是不好,所以我讓她給了我一紙休書便是?!?
“你覺得你一個男人被兩個‘女’人休了兩次,傳出去名聲就很好聽。”賈珍珠心直口快的說完話,才意識到自己的失,但是又不好意思低頭,兩人之間頓時便的尷尬起來。
“像我這種人,還在乎什么名聲?!边^了很久,甄子墨才幽幽的嘆息道,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這輩子一個人過就好,再不會禍害其它的‘女’子了?!闭缱幽f完,又沉默了一會,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怎樣幫師兄盡盡義務(wù),照顧好他未出世的孩子?!?
賈珍珠低著頭,他話里的意思,似乎與自己有關(guān)又似乎與自己無關(guān),心想著我跟你又沒有關(guān)系,你做什么我干嘛要放心。只是這話放在了心里始終沒有吐出舌尖,最后還是一跺腳,低著頭想后院走去“你且先來,我?guī)湍阏覀€地步住下再謀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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