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一直低著頭,所以沒有注意到他情緒地變化。聽著他這么問很是頹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回來之后變的多了,跟我總不大親近。而且,而且,”說到這里,李賢有些挫敗“而且她還有了其它的男人。”李賢認(rèn)真地說。
“那好吧。”武敏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他一副不撞南墻誓不回頭的樣子,知道勸不回來,那也就只有順著他的意了。腦子飛快地理了一遍思緒,而后下了決定:“我?guī)湍?。你這幾天專心的處理正事就是,找人的事讓我來做,反正我也沒事,借著這個機(jī)會還能避免在府里跟她碰面?!?
“真的!”李賢顯然很是驚喜,武敏之一向計謀多多,有他幫忙是最好。
“你安心便是?!蔽涿糁谠隆滦Φ姆浅i_心,只是一雙好看的鳳眼有些危險的瞇起來。盤算著雖然這樣做或許會對不起某些人,但是,誰叫他一向是幫親不幫理的人呢。胳膊肘往內(nèi)拐可是他一向的風(fēng)格。
“什么,有下落了!”薛黎聽到這個消息,手上的筆一抖,白宣紙上頃刻間出現(xiàn)一大坨黑墨跡。
“嗯。王爺說有下落了,現(xiàn)在就在大廳,請您過去看看?!眮韴笮诺摹獭鲞龅恼f道,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驚恐,頭幾乎低的都垂到了‘胸’前。
“哦,好。你先過去,我收拾一下就來?!毖栌煮@又喜,心里早已‘亂’成了一團(tuán)麻,哪兒會注意來的人是什么表情。迅速的‘抽’了紙‘揉’成一團(tuán)扔掉,將筆掛在筆架上,洗手換衣,坐在梳妝臺拿起梳子將頭發(fā)梳了整齊才喜滋滋的出‘門’去了。
客廳并不近,但歡喜之下也不覺得路遠(yuǎn),出了房‘門’過了走廊,薛黎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到了前宅,快到廳前才停下來平喘了一下呼吸,整整衣服正準(zhǔn)備進(jìn)去,卻聽到屋檐下賈珍珠與李賢的爭吵聲。
“你怎么能這個時候讓她知道這種事情!”這是賈珍珠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氣急敗壞。
“為什么不行!難道你還要瞞下去?你難道不知道拖的越久對她的傷害越大!”這是李賢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我知道,可是,可是也不能現(xiàn)在?。]有任何準(zhǔn)備,貿(mào)貿(mào)然的讓她知道這件事,她怎么受的了?!辟Z珍珠聽起來很是無措。
“準(zhǔn)備,我們能做什么準(zhǔn)備?對于她來說不管什么準(zhǔn)備結(jié)果都是一樣,注定是一場傷痛。早晚是一痛,晚痛不如早痛,再說死者為大,也應(yīng)該盡快安葬才是?!崩钯t有幾分果斷的說。
“安葬!”薛黎聽到這個詞,腦子里轟的一下大了。什么安葬不安葬的,他們找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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