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珠卻是一聲輕笑。似乎自己剛才地話也是隨口說的,“那既然如此就算了,我先前還想幫公子即不與商戶鬧僵,又能解缺糧的燃眉之急,看來是多此一舉了?!闭勚蓄H有些遺憾。
“錦上添‘花’是好事,你但說無妨。如果辦法出眾,本王自然會請朝廷褒獎?!崩钯t顯得頗有幾分興趣,但是礙著身份又沒有表現(xiàn)的很明顯。
“公子笑話了,我一個‘女’子,要那些虛名又有何用?又不能換取一官半職的”賈珍珠抬眼看著李賢笑意盈盈的反問,李賢一時語塞,如果是男子,為他求得一官半職是很有***力的報酬,可是‘女’人就不行了。如果給錢地話,她本身就是商賈,又何來缺錢一說。
“那你想要什么?”李賢恢復(fù)了冷靜,淡淡地問道。這‘女’人邀自己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說廢話的。這樣吊人胃口不過是為了獲得更好地利益,且待她有什么圖謀。
賈珍珠一笑,帶著幾分羞怯,只是口中的話卻不膽怯“我想跟公子合作一筆生意。公子不用出金銀,不但可以得到所需的糧食,還可以賺得一件大功勞?!?
“你不要報酬?”李賢并不糊涂,這種天上掉下來的好事,背后沒有所圖才怪,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也不是不要,只是不用你給,自有其它人付出?!辟Z珍珠知道毫無企圖的幫助任何人都會有疑心,所以補充道,然后看了看李賢思索的神‘色’,繼續(xù)加把火道“怎么,難道公子不敢跟我合作?”
“我對你一無所知,自然要小心行事。”李賢并不吃‘激’將法,“我要糧食辦法多的事,并沒有非要跟你合作的必要。至于你說的大功勞,恕在下愚鈍,我沒有看到在這里有什么可以立功的地方。”
賈珍珠聞,淡淡的開口道:“怎么會沒有呢。不知公子可曾發(fā)現(xiàn)近來城里的物價飛漲,尤其以糧價最甚。公子此次借不到糧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眾人見有所圖,自然不會捐出來,而以現(xiàn)今糧價,公子也無法購得所需糧食。只是不知道公子是否知道為何這糧價會飆升?”
“商人無行,囤積居奇?!边@八個字李賢說的咬牙切齒,可見對此深恨久矣。
“我大唐幅員遼闊,天災(zāi)**時不時就有發(fā)生,這個時候最讓朝廷頭疼的就是這個問題:并非無糧,只是糧商不愿低價賣糧而已。無論是朝廷赦令還是其它,都不能杜絕這種哄抬物價的行為,所以公子如果在這次找到了解決之法,那算不算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功勞呢?”
李賢聽到這里,眼神立刻變了“你有辦法?”
賈珍珠微微一頷首,放下手上的茶壺,雙手‘交’叉放在膝上問道“所以,殿下可否愿意與小‘女’子合作?”
“你為何一定要與我合作?”李賢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因為這塊餅太大,我一個人吃不下?!辟Z珍珠微笑著說道,笑容有著勢在必得的驕傲以及,恨意。
。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