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可能有這種事。薛黎聽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風(fēng)情萬種的小妾,一般都是吃香喝辣的,怎么惠云她娘就落得這般下場呢?惠云看看她的樣子,低頭默默的說道位也就是比那些仆役好一些,事實上她連大娘身邊的大丫頭都不如,跟急于巴結(jié)的貴客比起來,她算什么?她又沒有父母兄弟撐腰,死了也就死了。”
薛黎為那些事感到驚訝,其實是因為不了解古代中國的制度而已。中國古代是嚴格的一夫一妻制度,可以娶妾娶奴婢,但妾婢在家庭中的地位很低,只是比仆役們好一點。她們生了兒子‘女’兒是沒有資格自己撫養(yǎng),而且也不能被稱為娘,只能被自己的骨‘肉’稱作姨娘,兒‘女’們能叫娘的人只有丈夫的正室,妾婢在家里的地位遠遠低于兒‘女’,見了兒子‘女’兒往往還要稱呼一聲“少爺、小姐?!倍页诉@些,妾還是沒有資格成為正妻的,即使正妻死了,丈夫也只能另娶,而不能把寵愛的小妾扶為正妻。如果有人做了,那是犯法的。
惠云是因為從小不被重視,才能被她娘親手養(yǎng)大,才能再沒人的地方將自己的生母喊娘,這跟其他妾生的‘女’兒比起來,其實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事了。
“你爹呢?那個時候他在哪里!”那個男人,就算再不聞不問,在這個時候也該出場吧?!?
“我爹?”惠云回憶道“我自懂事就沒怎么看到過他,他長年因為共事在外面,我哪兒見的到。有一次他在家里見到我,還問我是哪里來的丫頭呢?!毖枘?,這樣的家庭她從未聽聞過,看著惠云的眼光不由得帶了些心疼,就是因為這樣的環(huán)境,她才那么謹小慎微吧。記得她剛來的時候,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都驚慌不安的,這種境況過了好久才消除。
惠云含淚點點頭“我娘死后,我悄悄打聽了那個人地品‘性’,才知道他跟弟弟們一般貪‘花’好‘色’,聽說家中妾婢‘淫’遍,到了適齡的年紀卻沒有哪家‘門’當戶對的人家愿意把‘女’兒嫁給他們,所以才愿意要我這個庶‘女’遮遮臉面。縱使他們家有錢有勢,但是這種人家我是不想嫁的,所以在啞叔的幫忙下逃了出來。本來是想去投他在鄉(xiāng)下的親戚,卻沒想到十幾年不見那人家早搬走了,他一急之下竟然病倒,本來就是年紀大的人,過了沒多久就去世了,接著的事你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薛黎簡單的在心里想了一下問題地關(guān)鍵可能就是對方追著要人,所以惠云的家人才在她落跑之后隔了這么久之后才出‘門’尋人。不過怕是她們心里也沒有多大的把握找到人,所以不甚熱心。被自己嚇嚇也就走了。
“那我問你,你還想不想回去?”薛黎問道。
“當然不想?!被菰撇唤獾耐?,如果自己一開始想回去,那又何必說那么多話,嫂子今天是怎么了。
“不想回去的話,”薛黎笑著幫她擦干眼淚,“那你就給我振作起來。不許這么膽小,不許以后動不動哭,要不然我想幫也幫不了你。”
“呃?”惠云不解的抬起頭,看著薛黎笑著說出那句讓她不懂的話“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可以幫到你?!薄?
薛黎的方法很簡單。你們找人不是么?我就篤死了你找的人不在這里,你又能怎么樣?最初領(lǐng)養(yǎng)兩個孩子時,蘇靖去上戶口時順便幫惠云也上上了,理由就是他們家地遠房妹子。本來蘇靖想避嫌說是薛黎的妹子,也
薛家的名聲實在是大太,作偽不易,所以就說成了自好前一段時間有個地方地牛翻身了,不少人死傷,所以把惠云安成那邊來投親的倒也沒有人懷疑。沒想到當初的無心之舉現(xiàn)在倒派上了大用場。就算那些人去官府查,也不能肯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從他們家逃出來的。
薛黎等蘇靖回家,跟他講了這些人找來地事兒,又說了自己的打算。蘇靖倒是沒有什么異議。丟了句這種小事你看著辦就好了,薛黎有了這話便毫不客氣地支使開人了。
最先讓蘇靖找來的。便是他唯一的好師弟甄子墨。甄子墨最近比較規(guī)矩,好像除了悶在自己家里之外就是來蘇靖這里轉(zhuǎn)轉(zhuǎn),所以也不難請,只是他進‘門’之后倒是被薛黎的表現(xiàn)嚇了一跳。
“師弟啊,來來,辛苦了辛苦了,快坐快坐。”薛黎一等他進‘門’就萬分殷切地搬了一把椅子請他坐下,立馬還自己去給他倒了杯水,雖然是白開水,但用上了薛黎最心愛的白瓷杯,足見她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