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云的臉聽到這個聲音,唰的一下子白了起來,身子抑不住的抖著。薛黎捂著她地嘴,聽著外面的人說話雖然一口一個小姐,貌似恭敬,可是語氣顯然顯得很輕蔑,于是冷笑著答道“是不是我們家的親戚我豈能認錯。你們回去吧,我家再怎么貧寒,可這‘女’兒也是嬌著養(yǎng)大地,青青白白的姑娘家怎么能讓你們隨便‘亂’看?你們還一口一個瘋瘋癲癲,這傳出去壞了名聲你們誰負責(zé)地了啊!快走快走,再不走我放狗咬你們了?!睘榱粟s人走,薛黎不介意把話說的難聽些。
“你這‘女’人怎這么不講道理,”外面的人磨了半天的嘴皮子,被關(guān)在‘門’外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了,不由得也帶了些火,出威脅道“我告訴你們,你再這樣匿藏不放,我,我去告你們拐賣良家‘婦’‘女’?!?
切,我怕你啊,薛黎在心里鄙視他道。既然被人當(dāng)作潑‘婦’,薛黎也不介意更潑辣一點,張口反擊道“好啊,小‘婦’人不介意跟你去對簿公堂。你說我拐賣你們家‘女’兒,拿出證據(jù)來啊。我還告你出‘誘’騙我們家妹子,威脅我一個‘婦’道人家呢?!?
外面的人本來也只是聽說她們家的姑娘像,又沒見過面也不敢確定,而何況自己本來就理虧做了虧心事,上公堂只是口頭上嚇唬嚇唬人而已。原以為這樣就可以嚇住這個小小的村‘婦’,乖乖把人叫出來給他們看,沒想到這個村‘婦’竟大膽到如此地步,毫不怯懦。
于是外面的人就只有在薛黎那句“開‘門’放狗”的吆喝聲退場了,這個村子的狗他們可是見識過的,前幾天被咬的人今天還沒有下‘床’呢。
等趕走了那些人,薛黎才有空管惠云。回神看看,這個時候她幾乎已經(jīng)‘腿’軟的靠在了薛黎身上,眼睛哭的紅紅的,早就打濕了衣襟。
薛黎攙扶著她做到院子中的石磨上,拍拍她安慰道“好了好了,那些人都已經(jīng)被打發(fā)走了,不怕了?!?
惠云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住眼淚,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嫂子謝謝你了?!?
“謝什么謝,一家人不說兩句話。”薛黎幫她擦干眼淚,坐在她旁邊笑著開解道,看她點了點頭才話完兒一轉(zhuǎn)“不過既然是一家人,那你也得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今天他們來剛好遇到我,我能把他們趕走,可是萬一哪次他們來我跟靖哥都不在,不就把你捉走了?我們不能每天都守著等人家找來啊。你今天能不能把話跟我說清,我們商量看看怎么徹底解決這件事,省得每天看到那些人上‘門’來心煩?!?
薛黎說完之后,惠云兩眼含淚的呆呆的看著她,目光有些空‘洞’,像是不知道魂游到哪里去了。薛黎倒也不催,知道她內(nèi)心在掙扎,便靜靜的等著,惠云看天看了好久,終于像下定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虛弱的說“好,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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