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子墨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是誰,為什么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那男子見他吃驚狀,端著茶杯起身,遙遙相敬,輕輕淡笑,好一派俊雅公子的氣派:“幸會,在下武敏之?!?
武敏之,怪不得。甄子墨看輕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不愧為名滿京城的貴公子。只是,說起他來,讓人想的更多的是他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東西:倍受武后寵愛的侄子,年少得志,仕途順暢,累官至蘭臺太史令、左散騎?!獭?,襲周國公。這樣一個與太平關(guān)系人,怎么會問他想不想找太平報仇?是試探?抑或者只是一個玩笑?
“周國公見笑了,在下與人無怨無仇,又何來報仇之說?!闭缱幽届o的垂下了眉,規(guī)規(guī)矩矩的答道。
“哦,難道是我看錯了?你的眼睛可不是這么說的,”武敏之笑嘻嘻的問道,被他拒絕了也沒什么不悅。
眼神,甄子墨心里一凜,難道自己的恨意有那么明顯。
“你不用緊張,你隱藏的很好,除了我之外,我確定沒有人看到過?!蔽涿糁路鹩小础と诵牡谋臼?,一句話打消了他的顧慮,面對他好奇的眼神,只是淡然的舉起了茶杯湊到嘴角,狀似無心的說“我之所以可以看出來,是因為我們是同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