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就是柳絮?”薛黎顯然被深重地打擊了,有點不敢相信“楊‘花’不是楊樹的‘花’么?”
“楊樹?楊樹不就是柳樹?楊樹跟柳樹有什么區(qū)別?我沒聽過。我們說的楊‘花’就是楊柳樹地‘花’,自然就是柳絮啦?!被菰七呎f邊在旁邊的田墾上找能吃地野菜。
薛黎覺得自己完全被打擊到了,柳絮啊,那么飄逸那么詩情地柳絮,竟然也可以吃?薛黎無道,果然是人餓了什么都能吃。
“***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薛黎蹲在河邊苦著臉念叨著,為被自己夢幻了二十年的楊柳默一把哀,想當(dāng)年自己背蘇軾地這首水龍‘吟’時多被他描述的楊‘花’滿天飄美景所感動,搞到后來,原來竟是柳絮滿天飄。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惠云見她又蹲在河邊不動,忙去推她。
“沒事沒事,你讓我感慨幾句就好了。”薛黎蹲在那里傷‘春’悲秋完畢,難得的抒懷了一下自己的文人氣質(zhì),就繼續(xù)朝野菜出發(fā)了。
“娘,娘,你剛才念的那個是什么?聽起來很好聽?!碧蒲狙竞闷娴膯柕馈?
“哦,宋詞啊?!毖钀烆^找著野菜,剛發(fā)現(xiàn)了一種看上去好像可以吃的菜,嗯,問問惠云這叫什么名字。薛黎一說完話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我‘抽’什么風(fēng)啊,跟一個唐朝人說起宋詞。
果然不負她所望,唐丫丫繼續(xù)鍥而不舍的追問道“什么是宋詞?”
“這個、”薛黎舉目四望,“丫丫快看,這是什么草,竟然可以吃啊!”
“這不是剛才惠云姐姐指給你的甜根草么,它的根是甜的,當(dāng)然能吃。娘,娘,你別看它了,你給我說說什么是宋詞嘛?!?
薛黎滿頭黑線,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果然是不要小看小孩子的好奇心,果然是多必失啊。不過現(xiàn)在不管怎么發(fā)果然的感慨都不行啊,得先把這個問題解決了才行。
“嗯,這個,是個小曲來著?!毖杳銖娊忉尩溃睦锬?,我這么解釋也沒錯吧,反正宋詞本來開始就是配曲唱和的。
“嗯,聽起來好好聽,娘,你教我唱好不好?”唐丫丫扒著她的裙子問道,果然是求知‘欲’十分之濃重啊。
如果是平常,薛黎一定為她濃厚的求知‘欲’鼓掌的,可是這個時候,嗯,望天,真讓她哭笑不得。蘇軾的詞是千苦一絕,萬一教會了她,唱出去的時候被人聽到了可怎么辦才好。這個時候溫庭筠還沒生出來,別說宋詞的格律,就是唐詩的格律都沒發(fā)展完善,她扔出去這首詩可就是駭人聽聞了。她可不認為古人都是不懂欣賞的傻瓜。
“娘,你教我唱好不好?人家的娘都教她們唱小曲的,你是不是不喜歡丫丫了,不想要丫丫了。”唐丫丫扯著她的裙子,兩個眼水汪汪的看著她,無辜的像小動物般,讓她把拒絕的話都咽了下去。
這個問題已經(jīng)被她上升到如此的高度了,不教那是肯定不行的了。不過,非教不可也要非‘交’不可的法子。蹲下來‘摸’‘摸’唐丫丫的頭,“好吧,我教你。這是這首太難了,娘教一首簡單的給丫丫好不好?”
“好啊。”唐丫丫果然是只聽的她肯教,便高興壞了。
薛黎整整旁邊的草皮坐了下來,把她抱在懷里,唱起了那首經(jīng)自己斟酌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的小調(diào)。
“又是一季‘春’來到,柳絮滿天飄。曖風(fēng)輕揚,桃‘花’紅了,榆錢串上了梢。是誰碰碎了翡翠橋,染綠了小村莊。牧童換上了新衣裳,黃鸝也笑彎了腰。江南就是夢里夢外又豈只是三‘春’,塞上風(fēng)云,隔水相眷,疑是故人來。昨日的黃‘花’,舊時容顏,怎不憶江南。醉依桃紅泣別離,生在塵緣外。”
上一章被人說字數(shù)太少,默,這章分量很足啊。。有四千呢,不過我自己看了一下,仍然看不出來有變長。
爬爬,其實蟲子想說,兩千多才正常捏,,,這么長的,,很少時候??墒窍x子寫的這種文,不管寫多長,感覺似乎都沒什么差別,都是小事來著。沮喪中。。
‘春’天啊‘春’天啊,balala,昨晚查了好久的野菜,查的好哈皮,所以這章寫的就很開心了??吹叫『⒆觽兣Χ夯菰崎_心,^o^這才是一家人應(yīng)該有的樣子么!文尾的那首歌叫小桃紅,陳紅唱的,小時候很喜歡,覺得很像民歌來著,很有‘春’天氣息,教給小孩子做兒歌應(yīng)該沒問題^^。至于宋詞,默,鄙人真的覺得宋詞念起來像唱歌一樣,很好聽。小時候我也是覺得念起來好聽才學(xué)著背的,結(jié)果一不小心見到什么東西都習(xí)慣‘性’的拿那些東西發(fā)感慨了。。。
最后,弱弱的說,求推薦票。默,如果我說每二十張推薦票我加更一章,算不算過分呢?
ps:其實蟲子每次羅羅嗦嗦這么多是不算錢的。因為蟲子發(fā)現(xiàn),只要把文章發(fā)布了之后再按修改,那個錢數(shù)就不會變化了。所以每次蟲子都是發(fā)布了之后再爬上來修改的,大家不用擔(dān)心吃虧哦^-^。
再ps:蟲子自己去看了一下,,我這次廢話的長度,果然也是空前的。。那,既然如此,再多補一句好了: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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