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騙人!”王二棍指著那棵樹,“這一定是他以前砍的!”
族長派人檢查,卻發(fā)現(xiàn)根部都是新鮮的斧痕,枝丫也沒有枯萎的痕跡,明顯是新砍的。于是看著王二棍的眼神就帶了惱怒,“你還有什么話說。”
“叔,我真的被打了。不信你看我的背,都被這廝打的一片青腫了?!蓖醵饕豢淳突帕?。覺得背后疼的利害,想必一定是傷痕累累,忙扒下衣服給眾人看,想借此博得同情。蘇靖看來是罰不了了,他可不想借此把自己套進(jìn)去。
沒想到他脫了衣服之后,族長臉上的不悅之情更濃了,剛才還只是生氣,現(xiàn)在就變得怒起來了。叫道:“你立馬去給我在祠堂里跪著!天黑之前不許出來!”
“叔,叔,”王二棍不明白為什么,剛剛還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忽然就怒了起來。
族長在心里罵道“你這個‘混’小子,一大早來煩我就罷了,還說些凈沒譜的事。你看看你那背,白白凈凈的可有一點(diǎn)傷痕,你讓我在眾人面前怎么下臺!還不快給我滾到祠堂里去!我們王氏一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對看上去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蘇靖,族長嘆了一口氣,勉強(qiáng)擠出個笑容安慰道,“靖兒,對不住,委屈你了。你先回去吧?!?
“哦,好。族長你要有什么問題,盡管再來問我吧。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碧K靖扛著他的那棵大樹很是老實的說,聽的族長一陣舒心,看看,看看人家的孩子多懂事,為什么我們族就出了這么一個敗壞‘門’風(fēng)的東西。
王二棍被推推搡搡的押到了祠堂,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背上火燒火燎的疼,可大家都說一點(diǎn)傷痕都沒有呢?
這個問題候淵儒也不明白,但眾人都走近了,才小聲的問到蘇靖“我記得你也沒有少打他,怎么一點(diǎn)傷痕也沒有?”
蘇靖笑笑“這種打人的方法說了你也做不來,你沒有內(nèi)力使不出來的。不過若是練久了,就像衙‘門’里打板子的那般,面皮上絲毫無損,里面卻是傷痕累累,那也勉強(qiáng)算是跟我這種手法沾了邊兒。”
“你怎么知道他回來一定會告狀?”想起剛才一堆人在村口的樣子,候淵儒就覺得心里怕怕的,如果不是蘇靖早有準(zhǔn)備,肯定會被那王二棍算計到了。
“阿黎常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種‘陰’險的人,總要防著一些,不準(zhǔn)備完全怎么動手?!碧K靖拍拍手上的樹笑的很是得意。
“沒想到你說謊說的那么利落,眼不紅心不跳,跟真的一樣?!焙驕Y儒想到蘇靖剛才的表現(xiàn)感慨道“真是真人不‘露’相??!”
“我也沒有說我沒有打,我只是問問什么打人。我本來就是為了砍樹去的,打人只是順道?!碧K靖笑著說到。候淵儒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是從那憨厚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種名為‘奸’詐的東西。
這年頭的人啊,候淵儒感慨道,果然,呆一起久了,不止有夫妻相,連忠厚男也會變的‘精’明起來。
不過,這樣子好像也不壞。王二棍被他們這么一教訓(xùn),肯定老實不少,只怕再也不敢招惹蘇家的人了。
靖哥,算腹黑咩?‘摸’下巴,蟲子覺得,我們靖哥又不是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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