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裝大人了,放心,什么事叫給我都是沒錯的。”看看,多懂事的孩子,薛黎心里感動著,順便再安慰的抱抱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有點紅。多可愛的小孩兒,還會害羞呢。
“他讓你松手是因為你壓著他的傷疤了。至于臉紅,是被你抱的太緊了,憋的?!闭缱幽皇侄恕帯恼驹凇T’口涼涼的說,一眼就看穿了薛黎腦子黎想的是什么,渾身上下都寫著四個字“我鄙視你。”
薛黎一看到他就覺得不爽,不過還是松開了手,抹開小石頭的衣袖檢查,果然瘦小的胳膊上纏滿了白‘色’的繃帶。
“沒事的,一點兒也不疼。”看著薛黎一點的內(nèi)疚,秦巖小聲的安慰道,一副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樣子。
這孩子,總是這么倔,沒有一點兒小孩子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知道拿他怎么辦好。薛黎‘摸’著那繃帶低聲的問“這傷多久了?”那么瘦小的胳膊竟然都纏滿了繃帶,可想而知底下的傷有多重。
“沒關(guān)系的。平常擦破皮燙了水什么的都是小事,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是甄叔叔非要我上‘藥’的?!鼻貛r硬是拉下了袖子,臉上有種秘密被發(fā)現(xiàn)的尷尬。
“最早的傷,大概有三個多月了,最近的傷則是昨天的。有鞭痕,笞痕,燙傷的痕跡,手腳部還有被繩子***過久留下的瘀痕,除此之外那些被掐出來的痕跡什么的,基本上不計其數(shù)。對了,還有一點忘記說了,右肩還有過骨折的狀況。”甄子墨靠在‘門’邊懶懶的說,顯然一點都不考慮小石頭想要隱瞞的心情。
死孔雀,你干嗎不去做仵作,說的那么清楚干嗎。薛黎在心里怒道,不滿的盯著甄子墨,終于盯到他不自然的‘摸’‘摸’鼻子,放下手上的‘藥’完走人。
薛黎照顧著秦巖喝完‘藥’,看著他的眼神不由得又多帶了幾分憐愛,吃了這么多苦卻從來沒說過,唉,想起很久以前他說的那句,“她不要我,我才不要她呢?!保^倔強的孩子總要比別人多吃很多苦。
想到這里,薛黎不由得柔聲說“我知道你很堅強,可是有些事你也不能瞞著我們啊。不管怎么說都要記得對自己好一些?!?
“嗯。我以后會記住的?!鼻貛r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樣吧,”薛黎看著他,想想他身上的傷還沒好,鄉(xiāng)下的山好水好適合養(yǎng)傷,便問道“你跟我們回去好不好?”
“回去?!”小孩兒猛的抬起頭來,一直平靜無‘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種類似于驚喜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秦巖有點不敢相信相信的問道,整個臉都顯出一種罕見的光彩來。
薛黎‘揉’‘揉’他的頭,面帶笑意的問“如果你不嫌我和靖哥年輕的話,喊我們做爹娘好不好?”
“你愿意做我娘?”秦巖的聲音有點顫,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嗯,如果靖哥不反對的話?!毖柘胂胙a充道“他肯定不會反對的?!?
秦巖抬著頭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先是‘激’動,然后,冷靜過來,再后來,眼中欣喜的光芒忽閃忽閃的熄滅了。他拉回被薛黎攥在手里的衣袖,淡淡的說“謝謝姐姐,不過,我不能去?!?
“為什么?”薛黎注意到他的話里說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愿意。他的小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事。
“我,”小孩兒的手無意識的扯著被子,最后才小聲說道“如果我走了,就只剩丫丫一個人了。她比我更想要一個娘,你帶她回去吧?!闭f著說著眼中又出現(xiàn)了希望之‘色’,直直的盯著薛黎,懇求她同意自己的提議。
“這種事情是可以推來讓去的么!”薛黎故意板起臉來裝出一副不悅的樣子,果然秦巖馬上期期艾艾的低下了頭,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騙你的。傻瓜!領(lǐng)一個孩子跟領(lǐng)兩個有什么區(qū)別,我們本來就是要帶丫丫回家的,別以為就你這個小鬼頭想的多?!毖杩此强蓱z兮兮的小狗般模樣,再也憋不住一張臉,噗嗤一生的笑出來了。秦巖聽了他的話,臉上失望的神‘色’還沒褪去,只是呆呆的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滑稽。
我原本是未婚先做新娘,現(xiàn)在倒好,進一步,未婚就做了娘。薛黎想想就覺得好笑,這是一年前的她絕對不會想到的事。她以前的愿望就是想要一個家,一個忠厚的丈夫,一雙可愛兒‘女’,穿越過來之后竟然‘陰’差陽錯的實現(xiàn)了。默,這算不算是老天對于自己的另一種補償呢?這么說來,他對自己還真算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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