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我給你唱首歌好不好?”薛黎坐著無聊,爬到坐在前面趕車的蘇靖旁邊笑嘻嘻的問
道。
“好啊?!碧K靖眼睛注視著前面的路況,分神應(yīng)了一聲。
薛黎背靠著他,唱起了一首歌。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綠水青山綻笑顏
從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雙雙把家還
你耕田來我織布
我挑水來你澆園
寒窯雖破能抵風(fēng)雨
夫妻恩愛苦也甜
你我好比鴛鴦鳥
比翼雙fei在人間”
“好聽嗎?”薛黎唱完爬到蘇靖背上問,她對自己的唱功還是很有信心的,小時候聽媽媽哼了那么多次,早就熟了。更何況這首歌是戲劇,很白話,比起流行歌曲來古代人應(yīng)該更能接受。
“阿黎唱的真好聽?!碧K靖一臉贊嘆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想了想問道“阿黎,以前難道有人奴役過你?”
薛黎聽了滿頭黑線,“難道你只聽到這句?”手癢癢的就想往蘇靖頭上招呼。
“逗你的?!碧K靖笑著躲開她伸過來的手,很認(rèn)真地說“阿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住寒窯的?!?
薛黎伸出的手改敲為捏,這個傻哥哥,總是不經(jīng)意間說出讓人感動的話。罷了,這樣子就算你要我去住寒窯我也甘愿。
車聲轆轆,伴隨著嬉鬧聲,漸漸的往家的方向走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