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這么的也不是辦法。雖然他們不能上前,可是蘇靖也不能脫身,賈三小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服,悄悄說建議道“恩公,要不我們跑吧。”
蘇靖還不習(xí)慣跟出了薛黎之外的人這么親密,不由自主地一閃,讓賈三小姐抓了個空。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也是人,總這么打下去會累的,帶著人逃跑就容易多了??墒撬麚u了搖頭“不行,我還要等我娘子回來?!?
“你有娘子!”賈三小姐沒有問出來,可是面上卻是一片失望之色,蘇靖倒沒在意這個,實(shí)際上他從頭到尾都沒看過賈三小姐一眼,連她長什么樣都還不知道呢。他現(xiàn)在只記得薛黎是在這里不見的,如果自己跑了,她回來找不到自己怎么辦,所以說什么都不肯走,只是把賈三小姐護(hù)在身后,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正在僵持著,忽然巷子出現(xiàn)了一個大叫聲,“快跑啊,官差來了?!毙』旎靷冞€沒明白出了什么事,就見一個女人飛快地沖進(jìn)人群,拉了蘇靖就跑。蘇靖從聲音響起的時候就聽出了是薛黎,也就早拉住一直被自己護(hù)在身后的女人準(zhǔn)備好,三人一口氣跑進(jìn)旁邊的小巷子里,不知道跑了多久,知道聽不見追逐的聲音才停下來。
“阿黎,你還好吧?!迸苓@么點(diǎn)路對蘇靖也不算什么,剛才還是他一路拉著這兩個女孩子跑的??粗铓獯跤醯臉幼?,不由心疼的幫她拍拍背,“早知道就不要跑那么快了。”
跑都跑了才這么說,薛黎狠狠的瞪著他。但實(shí)在是太喘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得任他蒲扇般的大掌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幫自己順氣還是趁機(jī)謀殺。
“阿黎你剛才到哪里去了?”休息的差不多了蘇靖才想起這件事,薛黎聽他這么問,得意地指指背后“我不是去請官兵了。”薛黎剛才就一邊看著事態(tài)發(fā)展一邊想對策,人家人多勢眾,她們?nèi)松?,硬拚自然是要吃虧的。就算能搶過人跑,只怕要擺脫追蹤的尾巴也是極為困難的。這個時代沒有110,沒法子打電話報警,可是有衙役啊。上門去喊人自然是不行的,薛黎記得這個時候規(guī)定了,超過宵禁時間在街上行走那是犯法的?,F(xiàn)在天都黑了,自然過了時間,只要隨便去附近的街上引一對巡邏的衙役過來,這些小混混自然有好看的。至于自己和靖哥,呵呵,只要在他們逃跑之前溜掉就可以了,那么多人,衙役畢竟人手不足,拿有空來抓她們這三只漏網(wǎng)之魚。有心算無心,薛黎才不信自己跑不掉,瞧瞧,現(xiàn)在不是成功了?聽著剛才后面那堆小混混的鬼哭狼嚎,怎一個爽字了得。
“請官兵?”蘇靖不解的看著看著她,不明白。
“笨,我們是納稅人,自然有權(quán)利要求政府保護(hù)我們,不要傻呆呆的什么都自己動手。”薛黎毫不客氣地教訓(xùn)他。
“什么是納稅人?”
“這個,就是繳稅的人。你每個月不是服役,交絹交糧的么,那就是繳稅。官兵就是吃那些,穿那些的,可以說是人民養(yǎng)育了他們,所以他們當(dāng)然要為人民服務(wù)?!毖枰豢跉忄枇ò壤驳恼f了一大串,末了加上一句“懂不懂?”
不懂。蘇靖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