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問吧,想要得到你的禮物可真難?!?
明明一開始說要送禮物的是祁煜,結(jié)果她的禮物都送出去了,祁煜還藏著掖著那么久。
現(xiàn)在還要她回答出問題才能拿到。
這算什么道理嘛。
那本來就應(yīng)該是她的。
小姑娘頗有些任性的想,不管問題答沒答對,這個禮物她是要定了。
期盼了那么久,不能再讓機會從眼前白白流失。
祁煜嗯了聲,轉(zhuǎn)身離開,“我現(xiàn)在去你家樓下,你不用下來?!?
他今晚有點反常。
簡醉安一手撐著臉,看著站在自家樓下的祁煜,眉頭皺起,心里有點納悶。
祁煜長身玉立地站在她樓下,神情自若,在月色下整個人攏上一層朦朧的光暈,有點不真實。
他仰著頭,電話還沒掛斷,簡醉安能聽到他比平時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小姑娘嘆了口氣,打消了下去拉祁煜進來的想法。
“只有一個問題嗎?”她問。
“只有一個。”
“行啊?!?
簡醉安眉頭舒展開,想著這一題不管是什么復(fù)雜的數(shù)學(xué)題又或者是什么離譜的地理題,她都得拿下。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放松了些,擺了擺手,“問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簡醉安很白,皮膚又很通透,微微笑起來時,眼尾一勾,眉眼溫軟又帶著繾綣的能醉死人的柔情。
像個不染俗世的純稚精靈,干凈琳瑯,仙姿玉色。
又莫名染上一絲瑰麗的紅,又純,又欲。
明明是個冰肌玉骨的天上謫仙,卻又蕩著無聲勾人的旖旎輕佻。
垂著眸子,笑望著看過去時,有種驚人的美。
她往常都是帶著溫和又內(nèi)斂的笑,也只有在祁煜面前,會泄露一些女孩子的嬌俏。
眼下與祁煜的反常相對,在這個有著溫潤月色的晚上,簡醉安也放縱了自己,卸下了對外的偽裝。
只露出給祁煜一個人看的內(nèi)在模樣。
全然放松下來,隨意地倚在欄桿上,漂亮的眸子里滿滿地盛著一個人的身影。
她似乎在笑,卻又像在等。
至于等什么,少女本人也不知道。
或許,她只是在等祁煜的問題而已。
簡醉安笑得眉眼彎彎,也不著急,翹首以待著來自祁煜的...禮物。
少女帶笑的神情就在眼前,祁煜沒動,他直勾勾地盯著在上方俯視自己的簡醉安。
大少爺平日里總是自覺高人一等的。
既看不起那些沒有實力偏偏又自我高尚的人,連帶著也不喜歡居高臨下看人的蠢貨。
但往往他都是這么居高臨下的看別人,與看螻蟻無異。
許煙過去說,大少爺是有點厭世的情緒在身上的,偏偏又天生自帶傲骨,誰都瞧不上,誰也看不起。
祁煜差不多已經(jīng)忘了許煙是什么時候說過的這句話。
他過去總是不屑去反駁,只覺得隨緣,反正他也懶得理。
于是在他無聲的縱容下,學(xué)校里有關(guān)于他的那些傳聞愈演愈烈。
林宿偶爾看見了還覺得很新奇,跟許煙兩人看完偷摸著樂,然后看著祁煜的冷淡神情,藏起自己心里那點微妙的情緒。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