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著步子跟在他后邊。
經(jīng)過那個棺材的時候,似乎還聽到了點動靜。
師紅豆一愣:“醉安,你聽到聲音了嗎?”
簡醉安微怔:“聽到了,似乎從這傳出來的?!?
兩人沉默,同時將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棺材上。
半秒后。
“啊啊啊,祁煜!”
“救命啊!”
兩個人瞬間放開喉嚨,一路跑向祁煜身邊。
祁煜剛伸出手就被簡醉安一把拽住,師紅豆跟在后邊,拉著簡醉安一把不放手。
三個人就這么面面相覷,互相沉默。
身后那個偌大的棺材咚咚作響,存在感極強。
好半晌,直到面前的鬼新娘都沒了耐心,發(fā)出了一聲嗚嗚聲,幾人這才回神。
祁煜面無表情:“干嘛?”
簡醉安無辜地眨眨眼:“呃,有點冷?!?
祁煜看向同樣緊緊抱住簡醉安的師紅豆,“你也冷?”
師紅豆一愣,看了眼簡醉安,隨即正了正臉色,“嗯,冷?!?
說著,抱著簡醉安的兩只手又攏緊了些。
祁煜:“........”
“哎呀,不說我們了,祁煜,那我們接下來干嘛?”
祁煜略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問話啊,這你看不出來?”
“...確實沒看出來?!?
簡醉安看著面前被麻繩五花大綁的鬼新娘,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哪有玩鬼屋密室找不到故事背景和通關(guān)方法,就把npc抓了來盤問的啊。
祁煜這一手操作簡直秀到人頭皮發(fā)麻。
祁煜沒理她,抬起空余的一只手,剛觸碰到紅蓋頭,就頓了下。
回頭道:“如果不想被嚇到,我建議你們別看?!?
簡醉安想起先前祁煜的那個建議,鄭重地點點頭,“好,能看了告訴我。”
她自己別開臉,閉了閉眼,又睜開一只眼,看到師紅豆還是呆呆的看著自己。
“祁煜說不要看了,我們就不要看了,經(jīng)驗之談?!?
簡醉安這么說著,順便還幫師紅豆換了個方向。
兩個人齊齊背過身,師紅豆捏了捏她的手,小聲道:
“祁校草好兇殘?!?
簡醉安點點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這個npc姐姐肯定留下了心理陰影。”
“我也覺得?!?
兩個人小聲嘀咕著,充耳不聞后邊傳來的淅淅索索的聲音和交談聲。
沒多久,祁煜就拍了拍手,“好了,轉(zhuǎn)身吧?!?
“祁煜,有問到什么嗎?”
簡醉安問他,順勢眼神還不住地往那個被重新綁起來的鬼新娘身上瞟。
師紅豆往她這邊湊了湊,“醉安,你覺不覺得祁校草他一臉的淡定地干著這么生猛的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不是比npc更嚇人一點?”
簡醉安不著痕跡地點點頭,贊同極了,只可惜恐怖很粗一直胡搜來給她比大拇指。
“確實?!?
祁煜看了她們倆一眼,無語道:“我沒聾?!?
“與其在這討論我,不如去找找出口?!?
他遞過去一個錦囊,是從鬼新娘身上薅下來的。
簡醉安點點頭,拉著師紅豆就朝著祁煜指著的那個方向走。
走了幾步之后,才反應過來,“那你呢?”
祁煜正從床底下摸索著東西,他垂著眼,摸到了什么,神情微動,愉悅極了。
他站起身,在兩人的注視下,抖了抖手里的那根麻繩,露出一個很和善的笑。
“我能干什么呢,不過就是想讓勞累了一整天的工作人員休息休息而已?!?
他的眼神落在不遠處那個之前一直咚咚作響的棺材上,臉上還掛著和善的微笑。
看著他這樣,簡醉安一時不知道該誰害怕了。
本應被嚇的嗷嗷叫的他們居然反過來捆綁npc,還用恐嚇npc來得到情報。
這簡直,不是一般的妙。
而隨著祁煜話止,那棺材也不再發(fā)出動靜。
仿佛是想裝死。
簡醉安對此保持沉默。
她深深覺得,雖然捆綁npc有點不道德,但是在玩鬼屋密室,還遲遲破解不了的時候,能有一個祁煜這么莽的隊友真是太好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