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挺對。”
祁煜眼神在棺材上掃視著,慢慢地,又將視線放在一直端坐在木床上的鬼新娘身上。
“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小角落里看看有沒有提示?!?
他隨手指了個角落,抬腳紀乣走。
簡醉安伸手抓住他的衣角,“那你呢?”
祁煜被迫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我去看看那個新娘是不是活的,給你蹚渾水呢,你要一起去嗎?”
“萬一是活的呢?”簡醉安問。
“是活的不就更好了嗎?”祁煜反問她,“你覺得是留著一個嚇人的死物好,還是一個活著的人好?”
“嗯...能喘氣的吧?!?
“這不就對了?”祁煜伸手拍拍她腦袋,“要是這新娘是林宿他們扮的,還能順手拍個照,賣了錢給你買糖吃?!?
簡醉安看過去,沒忍住笑,“這一看就不是的呀?!?
“林宿和許煙很高的,骨架也大,怎么可能,你要說這是以云還差不多?!?
祁煜哦了聲,“那也沒差。”
“乖,去那邊自己玩吧,害怕就去拉著師紅豆,我很快搞好?!?
簡醉安松了手,“行吧?!?
她看著祁煜的側臉,竟然從他那張平淡無波的臉上看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意味。
簡醉安瞇了瞇眼,看著那位坐姿端莊的鬼新娘,又看看祁煜,心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么感覺祁煜不是去看看人是誰,反而是想去把人綁起來揍一頓的呢?
是錯覺嗎?
看著祁煜踱步走向紅木床邊,簡醉安搖搖頭,不經(jīng)意地碰到了那個棺材,頓時感覺背后冷颼颼的。
打了個寒顫后,退了一步,就要往角落里走。
師紅豆可憐兮兮地抱著書包蹲在門口,看著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大膽。
頓時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慫了。
可看看周圍的布置,心里又搖搖頭。
這里明明就很恐怖,讓人有身臨其境到恐怖案發(fā)現(xiàn)場的既視感,那兩人這么自在,一定是膽子太大。
她這么緊張害怕才是正常的反應。
師紅豆縮了縮脖子,感覺氣溫又降低了些,往旁邊看了眼。
不太在意地收回視線,沒幾秒,眼睛睜大。
在她看過去的那個角落,有一個泣血的衣櫥,底部正慢慢往外滲著血。
仿佛有一個人在里面似的。
不,不是錯覺。
師紅豆的心跳陡然加快,瞳孔緊縮。
她看到了。
那衣櫥開了條縫,在倒數(shù)第二層,她看到一個有著黑亮死寂眼神的半張臉。
有人在盯著她!
“祁煜,這邊好像沒有什么東西誒。”
簡醉安掀開面前的紅綢,貓著身體,用手電筒細細地照著,生怕錯過一絲細節(jié)。
祁煜在床邊轉悠著,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麻繩,聞聲,看了過去。
“嗯,沒有就換一邊?!?
“好?!?
師紅豆緊緊咬著下唇,感受到那道愈發(fā)陰冷的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徘徊,雙手捏的發(fā)白。
她張了張口,卻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