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醉安微怔,扭頭看向自己的屏幕,身體比腦子反應(yīng)快。
腦子里還在暈乎乎的,身體已經(jīng)撲過去,眼睛盯著系統(tǒng)給出的題,手反射性地去摸筆和草稿本。
祁煜看著她側(cè)臉,把一旁的草稿本和筆遞過去。
比賽規(guī)則是前所未有的新穎,既給了大家組隊語音和全部語音的權(quán)限,卻并不怎么有用。
因為即使是一個隊的,拿到的題也不一定是相同的。
而且,大概率會是牛馬不相及的兩種題型。
但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至少碰到某個步驟檢測時,還能問一嘴。
敢參加這活動的都是學(xué)霸,一點就通。
聽著耳機里褚顏問起的問題,許煙一邊在紙上寫著解題步驟,一邊從眾多答案里篩選出答案。
各學(xué)校里一同參賽的幾個人都有條不紊地互相幫助著,或是閑聊幾句,打趣著自己遇到的難題。
氣氛融洽到令人不敢相信。
有的還開了全隊麥問起來。
熱心的人給出自己的解釋,壞心眼的就故意捉弄給人挖坑。
參賽選手們解題解的大腦瘋狂運轉(zhuǎn),圍觀群眾看的抓心撓肺。
直播間里新進來的觀眾看著一只好看到只能漫畫里才能看見的手入境,紛紛瘋魔。
有的來的早一點,看到了祁煜站在簡醉安背后給她披衣服的場景。
要說給后進來的科普,她們也說不出來什么。
只能一個勁地說:
‘身材應(yīng)該不錯’
‘衣品應(yīng)該不錯’
‘聲音簡直一絕’
‘我只能說,沒看到臉,是我的損失’
諸如此類彈幕,在參賽選手看不見的地方簡直鋪天蓋地。
都在專心解題的各校同學(xué)們,完全不會想到今晚這一次普普通通的活動,會在第二天登上熱搜。
并且,在某種程度上,火了。
第一關(guān)淘汰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
路槐心情甚好,看著自己屏幕上大大的正確兩字,佯裝深沉地點點頭。
“你們咋樣?”
木瀾一手轉(zhuǎn)著筆,隨口道:“那還能比你差?”
“那令洲你呢?”
路槐扭頭去看另一邊的同學(xué),見他瞇著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樣,“我去,你不會馬失前蹄,連第一關(guān)都過不去吧?”
管令洲揮揮手,把他趕到一邊去,“想什么呢?我早就做完了,就這破題,看得我困死了?!?
他打了個哈欠,吐槽道:“這比賽也太輕松了,還能互相問呢?”
“可不是,剛剛還有個傻de
被坑了,第一關(guān)沒通過,說不了話,現(xiàn)在還在公屏里罵?!?
木瀾看著公屏里的消息,看戲看得挺高興。
道:“不過這人也真的牛,比賽中呢,還敢隨便相信別人,真的甜?!?
“確實啊,缺根筋?!惫芰钪揲]上眼,道。
路槐扭了扭脖子,看了眼時間,“你行不行,別真睡著了,還有幾分鐘第二關(guān)才開始呢?!?
“不著急,我就是養(yǎng)會神。”
“得,我杞人憂天了唄?!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