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就得了啊,別丟人,萬一被祁煜知道了,他再來踢館,你是有多大的能耐能再抗一次?!?
路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拍拍木瀾的手,被松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旁邊那位手上還拿著拖鞋的朋友。
真誠發(fā)問:“那么溫柔的人是祁煜?他什么時候被奪舍了?”
“.......”
木瀾嫌棄地把自己手上的口水往他身上擦,“想什么想,你被奪舍魂飛魄散了,人家都不會出一點事,有這想法還不如想想這倆是什么關(guān)系?!?
“哦,那你說他們什么關(guān)系?”路槐若有所思道。
旁邊的朋友摸了摸下巴,打量著屏幕里的那兩人,點點頭,十分自信道:
“都長這么好看,難不成是祁煜他妹?”
路槐、木瀾愣了下,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呵呵笑,“是你妹。”
“那不可能,我妹妹這么好看,嗯,也不會跟我這么親近?!?
“....你知道就好?!?
說實話,許煙其實很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大反應(yīng)。
要不是他在祁煜平日里的‘種種壓迫’下被訓(xùn)練出來了,估計得比林宿還震驚,比路槐還丟人。
好在路槐那位損友木瀾很上道,一把捂住他的嘴,逼得他那聲驚叫被迫收回。
這邊的三個人沒侃多久,就看見屏幕中,祁煜一手拿起耳機,眼神幽深,盯著屏幕。
冷聲道:“許煙,剛剛林宿喊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這么沒有感情地念出,林宿陡然坐直,連連搖頭,也不管祁煜看不看得見。
“不是,我沒動,也沒喊,就問了一句話。”
隨后另一位朋友僵硬著臉色笑笑,解釋路槐只是突然抽風(fēng)了,讓大家別在意。
說這話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屏幕,準確來說,瞥了眼祁煜的表情。
祁煜輕笑了聲,卻沒什么情緒。
他不經(jīng)意地垂下眼看了眼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一使壞就把下巴墊上去。
簡醉安縮了縮脖子,沒說什么,只是看著屏幕里自己和祁煜的姿勢,略有些尷尬。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