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簡醉安腦子里第一時間想起來的不是祁煜平日里的毒舌刻薄模樣,反而是祁煜偶爾莫名其妙紅了的耳朵,和別別扭扭的沉默。
以及在自己需要他時,他永遠都在背后給她撐腰的那么多個瞬間。
見她沉默了許久,衛(wèi)清野剛抬起手想讓她回神,腦子里卻突然想起之前三個人在車里時的那段對話。
她一直都看不慣祁煜,連帶著在簡醉安我那個祁煜身邊靠近的時候,都是很反對的態(tài)度。
但那天她出口諷刺起來的時候,祁煜只是看著靠在他肩上睡著的簡醉安。
眉眼難得柔軟,甚至在她面前笑了起來。
盡管那笑得弧度并不明顯,只能看出來一點點。
但衛(wèi)清野確定,祁煜他很在意簡醉安。
要不然真的解釋不清楚,像祁煜這樣一個平日里連一點點情緒波動都難有的人來說,遇上簡醉安后,不僅活躍了許多,而且連自己的日常生活軌跡都改變了。
甚至在無意識地縱容著簡醉安一切有意義或無意義的行動。
像是,他已經等了許久似的。
她質問祁煜到底有什么目的,祁煜移開視線,說這不關她的事。
她沒忍住說他不是一個會一見鐘情的人,可祁煜依舊不喜不惱,神色淡淡的。
看著就想給他一拳。
衛(wèi)清野得承認,比起耐心和心機城府,她的確比不過祁煜。
但,至少她能確認的是,她在簡醉安這仍占據(jù)了極大一份話語權。
“清野,清野,清野?”
簡醉安叫了她好幾聲,衛(wèi)清野才回過神。
“啊,我...”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剛剛那些想法,眉頭緊皺,眼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