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么機會,兩人心知肚明。
還能有什么機會,破冰的機會唄。
剛剛因為祁煜的一時嘴嗨,搞得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平日里相處著的都是男生,說起話來也沒什么顧忌,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
可簡醉安是個女孩。
而且是個腦回路極其獨特的女孩。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都可能聯(lián)想到一些奇怪的方向去。
更別提祁煜先前說的那一句充滿暗示含義的話了。
這還指不定得想到什么上面去。
要不然怎么祁煜剛說完,簡醉安就紅了臉,半天不敢看他。
這明顯就是有故事啊。
也是直到這時,許煙才想起來,上次祁煜說起他跟簡醉安的重逢說的很是含糊。
壓根沒怎么透露具體過程,只是很簡單地說了一下開始和結果。
之間發(fā)生的種種,那是一個字都沒提啊。
許煙琢磨著,這過程中應該還發(fā)生了點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
要不他們家祁哥這么百無禁忌的人,怎么還學會說一半留一半這種極其搞人心態(tài)的事了呢。
林宿歪了歪腦袋,看著許煙和祁煜的眼神交流,眨了眨眼,湊到許煙眼前。
“你們在交流什么?”
許煙正傳達著訊息,就見眼前突然放大了一張臉。
心一抖,下意識地拍了下去。
“嗷!”
林宿慘叫一聲,捂著臉可憐巴巴地。
簡醉安好奇地回過頭來看,看著有些尷尬的許煙和憤懣的林宿,沒過幾秒,心情逐漸復雜。
這就是塑料好兄弟情嗎?
趁你不注意直接上手,還時不時坑你一把的那種。
“你干嘛?”
“我沒干嘛?!?
許煙放下想去戳他的手,稍有些尷尬地應了聲。
林宿揉著自己發(fā)紅的鼻子,指控道:
“你剛才跟祁哥眉來眼去的,我可都看到了!”
許煙百口莫辯,神色無奈,他總不能說自己在教祁煜怎么哄簡醉安吧?
人家還在那看著呢,說出來了不久沒用了?
祁煜倒是自在,一手插兜,端的是與我無關的態(tài)度。
簡醉安看了看許煙,又看了看林宿,最后戳戳祁煜的腰。
小聲問道:“他們一直這樣嗎?”
一直這么兄友弟恭?
祁煜略微思考了一秒,搖搖頭,“偶爾也不是?!?
這話就是說,經(jīng)常這樣嘍。
簡醉安了然地點點頭,并在心里為林宿點了個蠟燭。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許煙的性格她也摸出來點。
優(yōu)雅的貴公子,有點小腹黑,愛坑人,尤其愛坑身邊人。
虧得林宿被坑這么多次還能如此單純,真是難得。
簡醉安心里這么感嘆著,完全沒想到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是這樣一副單純好騙的模樣。
比如,在祁大少爺面前,總是會被忽悠到。
瞥了眼人微微嘆氣的表情,祁煜心中不解。
這又是想到什么了,怎么還愁苦起來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