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只能用這招了。
她皺起眉,眼底陡然蒙起一層水霧。
說的可憐巴巴的,“祁煜,莫老師說被學(xué)生會抓到缺勤要扣平時分的,我才剛來,平時分總共也沒多少,你忍心嗎?”
咚。
是蘋果核砸入空的垃圾桶發(fā)出的聲音。
聽了她說的話,祁煜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彎腰從桌上抽了張紙巾出來。
慢條斯理地擦著,淡淡道:“你以為我是誰?”
簡醉安幾乎是要下意識地開口,可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幀畫面。
她嘴角抽了抽,訕笑兩聲,“這不是一時著急,忘了您的高貴身份嘛。”
“嗯?!?
祁煜擦了擦手指,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道:
“你說我是什么身份?!?
簡醉安心下嘆氣,面上十分正經(jīng),道:
“您是我們臨安二中的光,是我們眾多同學(xué)們的老大,是學(xué)校學(xué)生會的領(lǐng)導(dǎo)人,是校內(nèi)眾多走入迷茫的學(xué)生們的唯一指向,是...”
“得,你閉嘴吧?!?
眼見這人說得越來越扯,祁煜沒忍住抬手打斷她。
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你這說的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沒點正經(jīng)東西聽聽?”
簡醉安聳了聳肩,“那好吧,我本來想著你剛才下來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想夸夸你給你一點鼓勵來著。”
祁煜哼了一聲,抬抬下巴,“說?!?
想著眼前人是學(xué)生會主·席,自己吃到還能給自己加平時分的主,簡醉安嘆了口氣,也就不再著急了。
把肩上的書包放到一邊,坐下來,抬頭看向他。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笑了笑,乖巧道:
“祁煜,姓祁,名煜,素有善良大度之特點,常于同學(xué)遭遇苦難之時,親自出手幫助,被助之人,往往涕淚不敢說,后擔(dān)得一校之大任,往往以身作則,從未有過欺瞞以上欺下之事存在...”
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額頭那一塊熟悉的疼痛。
簡醉安低聲痛呼了一下,捂住額頭,抬眼看他,惡狠狠道:
“干嘛?”
不是要她夸他嘛,那她夸的這么好,竟然還在關(guān)鍵時刻打斷她,不僅如此,還下了那么大重手。
真是豈有此理。
簡醉安梗著脖子,在他愈加沉默,愈加危險的時候,很識時務(wù)地先一步移開了眼。
慢慢道:“其實我也不著急,你應(yīng)該還沒吃飽,再吃一個吧,我不著急。”
祁煜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模樣,一下笑出了聲。
“簡醉安,你這是擺在臺面上損我呢?還是指桑罵槐地損我呢?”
罵個人還要做出一副你最好你最棒你天下第一的模樣,真不愧是她。
本來一聽祁煜叫自己名字,條件式反射地縮了縮脖子,生怕他又生氣,來敲自己腦袋。
未曾想,這事情的發(fā)展跟她想象地不太一樣。
簡醉安歪了歪頭,眼神清澈,“你不打我?”
“我什么時候打過你?!逼铎掀沉怂谎?,嫌棄道。
他哪次不都是說說而已,又什么時候真下過手。
也就這笨蛋以為他每次敲她額頭就是打她了。
果然嬌貴。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