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醉安笑笑,不再說話了,那邊也沒了動靜。
靜謐晚風(fēng),汐汐吹拂。
兩個人仿佛突然有了默契,同時沉默著。
許久,簡醉安抬手打了個哈欠,擦了擦眼角滲出的淚水,突然開口,問道:
“拼模型好玩嗎?”
“培養(yǎng)耐性吧,看個人?!逼铎系馈?
“那明天你可以帶著我玩嗎?”
“如果我不呢?”他隨口道。
“那你還得教我做題。”
簡醉安腦子一轉(zhuǎn),在他拒絕的口吻出現(xiàn)的后一秒,無比自然地接上了話。
聽著耳邊有些失真的聲音,祁煜低笑了聲。
“小麋鹿,你是不是就想待在我身邊?”
“是啊?!?
簡醉安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卻又想起祁煜現(xiàn)在看不到,用力地嗯了聲。
“祁校草脾氣好,長得又好看,人人都喜歡。”
“哦?上次我還聽你在背后說我小氣鬼好面子?!?
祁煜勾了勾嘴角,輕聲道。
“沒有沒有,你聽錯啦?!?
簡醉安一點也不心虛,仍是笑意滿滿。
“嗯?!彼麘?yīng)了聲。
簡醉安側(cè)過頭看了眼通話界面,猶豫了幾秒,“祁煜,你...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祁煜抬了抬眼,一手枕在腦后,慢悠悠地說道:
“說什么?說你人美心善,聰明伶俐,還是個熱心于幫助別人解決家庭問題的好孩子?”
他剛一說完,簡醉安就笑起來,“我就知道你得生氣?!?
“你怎么知道?”
簡醉安彎了彎眼,“許煙說的呀,他給我發(fā)了條消息,說明天你有驚喜給我,還要說一句很重要的話?!?
“.......”
祁煜頓了兩秒,否認(rèn)道:“沒有,他騙你的?!?
“真的沒有嘛?我很期待誒?!?
她聲音一貫軟乎乎的,在深夜里頗有一點勾人意味。
祁煜嗤笑一聲,“說沒有就是沒有,怎么?你是不是只要收到禮物就開心???”
他又想起來在剛進入那個店,正好溫純給簡醉安戴玉牌時,簡醉安臉上掛著的滿是喜悅的笑。
刺眼,且感到莫名的煩躁。
許煙也說,女孩子在收到禮物之后會對一個人的好感頻頻上升。
在塞給他那塊帝王綠玉牌時,他竟然還覺得許煙開竅了。
現(xiàn)在一想,簡直是在忽悠人。
他當(dāng)時被溫純和簡醉安的一些交流刺激的心亂如麻,也就顧不得許多,滿心想著得送個比溫純送的更好的。
但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想,這完全沒必要。
他為什么就非得跟人家送一樣的東西?
那不就成了他抄襲人家的創(chuàng)意了嗎?
虧得許煙自詡最懂女孩子心理,要真聽了他說的,那他在溫純面前,總會莫名其妙地低他一等。
這可不是祁煜能接受的。
而且,就算是要送一樣的東西,最起碼也得隔上幾個星期。
這么一件接一件的,有什么意思。
祁煜想的很多,但說出的只有一句,“沒有驚喜?!?
“沒有驚喜也沒關(guān)系,祁煜,明天我送你一個驚喜?!?
簡醉安憋著笑,佯裝成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送給我驚喜?”祁煜眼皮陡然一跳,腦海里產(chǎn)生了一個讓人不是那么舒服的想法。
他聲音微微提高,“你別不是把十三中的王牌給翹到我們學(xué)校來了?!?
“如果,我說是,你會打我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