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祁煜掐了掐眉心,沉聲問。
“你看我?!焙喿戆彩栈厥郑?。
簡醉安似乎一直很執(zhí)著自己要看著她這回事,是錯覺嗎?
祁煜壓下腦子里的問題,聽話地看過去,漠然斂情的眸子里只映照她一個人。
簡醉安湊近了些,眼睛亮亮的,小聲道:
“晚上給你打電話哦?!?
聞,祁煜挑了挑眉,這不在他意料之中,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是簡醉安,腦回路獨特到?jīng)]邊了。
向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沒有理由。
“好?!彼曇羧岷土诵?。
“嗯嗯?!?
簡醉安眉眼彎彎,笑起來時,小虎牙若隱若現(xiàn)。
“那我真走了昂。”
她揮揮手,歪了歪腦袋,俏皮嬌憨的模樣盡顯。
“嗯?!逼铎陷p笑了聲,敲了敲她額頭,“去吧,明天見?!?
“拜拜?!?
“拜拜?!?
從簡醉安拉著溫純走出店門開始,許煙就在原地嘆氣了。
看著她身影漸漸走遠,直至看不見,許煙還在這唉聲嘆氣,祁煜扭頭看他,皺了皺眉。
“你有傷心事?”
許煙看了眼他,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有病???”
祁煜只覺得莫名其妙,“給你三秒恢復(fù)正常,不然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我是沒事,祁哥,你有事啊。”許煙愁悶道。
“我能有什么事?”祁煜挑眉,一點不相信。
“呵,祁哥,我就問你一句話?!?
“你說?!逼铎咸掳汀?
許煙抬眼看他,嘆氣道:“你的定情信物送出去了?”
“...忘了。”
祁煜愣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自己口袋里還揣著一個盒子。
之前許煙給他忽悠那么久,說什么這玉牌送出去了就是定情信物。
結(jié)果他轉(zhuǎn)頭就給忘了。
果然還是許煙的錯,誰讓他叨叨那么久。
許煙已經(jīng)提前預(yù)料到了祁煜的反應(yīng),連忙甩鍋道:
“我剛剛給你使那么多眼神,你看都不看我一眼,這事可不賴我啊?!?
祁煜臭著臉,“我明天送不行?”
許煙搖搖頭,“明天就晚了,小同學(xué)多戴別人送的玉牌一天,你送的就越不被在意了。”
他說得條條是道:
“本來就是個新奇玩意,萬一小同學(xué)玩了一晚上覺得不好玩了呢,那你這送還是不送?。俊?
祁煜沉默了許久,掏出來盒子看了看,突然扔回許煙懷里。
轉(zhuǎn)身就走,還丟了一句話。
不屑道:
“就這破玩意,我還看不上?!?
身后的許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點點頭。
他祁哥這是氣急敗壞了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