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找到了法子,溫純也支棱起來了。
尋常一被溫如初逮到干壞事,溫純就會比如把她的化妝品打碎了,把她的零食全吃了,把她的小秘密跟家里人分享這一類事的時候
“我原本定了一個,但是工期太慢,等不及了?!?
溫純往柜臺上瞥了眼,“怎么樣?哪塊好一點?”
“等會?!?
簡醉安打開手電筒,去看兩塊玉牌的光澤度和透明度,沒多久,拿起那塊白玉牌。
“這個吧,雖然有點瑕疵,但是還可以。”
“行?!?
溫純很爽快地點點頭,讓店員去包裝去了。
手上把玩著被簡醉安撇棄的那塊,“這塊不行嗎?”
簡醉安搖搖頭,“太厚重了,女孩子沒法戴?!?
“嗯?!?
溫純付過錢后,直接把那塊玉牌丟進簡醉安懷里。
“給你玩了?!?
他手里拿著包裝精美的那塊白玉牌,略微厚重的那塊被他毫不在意地丟給簡醉安玩了。
簡醉安也沒驚訝,把那塊玉牌戴上脖子后,抱怨道:
“早知道就選另一塊了,這塊真的有點重。”
溫純把要給溫如初的那塊白玉牌放進書包,“來,我給你調(diào)一下?!?
“調(diào)一下也重?!?
雖然這么說著,但簡醉安還是乖乖地過去給他調(diào)紅繩的長度。
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紅繩和白皙的后頸上略過,激起一陣癢意。
“別動,一會扯到你頭發(fā)了?!?
溫純沒好氣地拍了下她腦袋。
簡醉安低低地哦了聲,又沒忍住縮了下脖子。
剛好溫純打好一個蝴蝶結(jié),把幾根發(fā)絲纏住了。
“嘶,好痛!”
簡醉安一下捂著后頸,剛要跑就被提溜回來。
“怎么不笨死你算了,這么怕癢。”
溫純看她痛的眼睛里都涌上一層水汽,又氣又好笑。
明明他都說了,還亂動。
這家伙從來不聽話。
“又不能怪我...”
簡醉安剛想反駁,就被他捏住了后頸,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頓時又慫了,撇撇嘴不再語。
溫純嘆了口氣,微微彎著腰,湊近去看那紅繩上的幾根頭發(fā)絲。
簡醉安低著頭,手指在玉牌上摩挲,眼神飄忽。
從店外的玻璃窗外看,渾然是一對小情侶來買禮物的樣子。
祁煜一進來就看見這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腳步微頓。
身后的許煙被林宿歡快地推進來,剛要說話,抬眼一看,哽在喉間的話就此打住。
暗自瞅了眼祁煜的臉色。
平淡,寧靜,不難看出有一點疑惑。
許煙時刻準(zhǔn)備著,打算在祁煜有一點暴動的跡象前就算是滑跪都要把祁煜攔下。
這純粹是為了給他們祁哥在未來嫂子面前留下一個沉穩(wěn)的好印象。
為了老大早日奪得美人歸,他們這些兄弟苦點累點又算得了什么呢。
許煙瞥了眼后邊噤聲只敢用一雙大眼睛四處亂看的林宿,抬抬下巴,比了個口型。
‘該你上場表演了?!?
林宿眉眼耷拉,搖搖頭。
許煙挑了挑眉,在林宿往后縮的同時,準(zhǔn)備一腳踩上去。
林宿頓時跳了出來。
“小仙女!”
有林宿在的地方永遠(yuǎn)是歡樂的。
他一進來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簡醉安和溫純。
“林宿,你們怎么來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