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這小鬼的電話,她也會感到失望嗎?
失望的前提是期待,簡醉安對他原來還抱有這么大的期待嗎?
能夠在沒招的境地下第一個想到他。
雖然隱隱有點工具人的傾向,但他居然還挺樂意。
意識到這一點,祁煜不可否認(rèn),有被爽到。
祁煜從余光里看見簡醉安垂下頭,清了清嗓子,道:
“如果是在我休息的時間里打過來的,我可能會接?!?
“嗯嗯,我知道啦?!?
小姑娘的聲音陡然歡喜雀躍起來,祁煜佯裝不在意。
如同往常一般,嫌棄了一句,“出息?!?
“哼哼,沒出息我也認(rèn)了,反正我有危險就找你,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給你了哦。”
祁大少爺好面子地假裝是被迫同意,沒好氣道:“知道了。”
偏過頭的祁煜完全沒看到,從始至終,簡醉安臉上都掛著狡黠笑。
小姑娘內(nèi)心始終如一的淡定,明明就是很有把握他會同意自己的請求。
而且,簡醉安知道,就算她不說,祁煜也不會拒絕她。
祁大少爺雖然平日里冷酷,淡漠,還小氣好面子,但起碼人不壞。
而且,打從一開始,簡醉安就確定以及肯定祁煜就是嘴硬心軟。
他絕對不會不在意自己,也絕不可能故意不接自己電話的。
對此,了解某些事情后的簡醉安無比自信。
就算一個人性子再怎么變,他的內(nèi)心總是不會變的。
而且重逢后第一次見面祁煜就能救她,之后的種種交往也證實了祁煜對她的十年如一日的在意和關(guān)注。
如此,她還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她的滿懷自信,分明就是祁煜自己給的。
簡醉安心里想的,面上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
那是不可能的。
忽略她精致眉眼間的那一抹小小的得意洋洋和驕傲,再一打量,那才叫一點看不出來。
“祁哥,我們交流完了,走嗎?”
許煙的聲音傳來,簡醉安在祁煜要走之前拉住他手腕。
小聲叮囑道:“別打的太狠哦,林宿已經(jīng)夠慘了?!?
祁煜回頭看她,語氣不明,“看來你們這革命友誼堅不可摧啊,這就替他求情了?!?
簡醉安看著他垂下眼,稍顯冷漠的表情,歪了歪頭。
眨眨眼,“沒有呀,我是關(guān)心你,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我是怕你也受傷啊。”
接下來的話簡醉安沒再繼續(xù)說,因為祁煜皺起的眉簡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訴她:
“你敢不敢聽一下自己在說些什么?”
好吧,簡醉安扯了扯嘴角,放開手,沒再說話。
人家是去打拳擊的,本來就要戴拳套。
她在這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簡直是無稽之談。
又不是什么生死決戰(zhàn),她這話說得還不如不說。
“好吧好吧,我是笨蛋?!?
祁煜敲了敲她額頭,眉眼間漾起一層不明顯的笑意,懶洋洋道:
“嗯,笨死了?!?
簡醉安揮了揮手,笑聲道:“祁煜,拜拜,明天見。”
祁煜正往許煙那邊走,沒回頭,揚起手隨意又很有范地朝后揮揮手。
“嗯,明天見?!?
看著幾人遠(yuǎn)去的背影,簡醉安婉拒了祝以云兩人的邀請,找了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打開手機(jī),撥出電話。
“喂?小哥哥,你給我發(fā)個位置,我打車過去找你呀?!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