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事,就是許煙可能要命不久矣了?!?
“???”
“別擔(dān)心,許煙那人慣會讓別人給他背鍋,這么多年,我給他背多少次黑鍋了,就連祁哥都給他背過幾次,這次落到祁哥手上,也是他罪有應(yīng)得?!?
林宿說得頭頭是道,殊不知正被他念叨的某人已經(jīng)有預(yù)兆地打了個噴嚏,并且正接受著祁煜的死亡視線。
簡醉安小小地挑了下眉,“是這樣嗎?”
“是啊?!绷炙藁卮鸬睾敛华q豫。
“哦~,那你能回答一些問題嗎?我有點不懂?!焙喿戆策@話說得特別自然。
其用意也不是那么隱秘。
奈何林宿一心撲在祁煜和許煙兩人身上,甚至雙手還在空中比劃起來了。
嘴里嘟囔著,“怎么回事,直接一拳啊,怎么還放下了呢?這么好的一會,踹他啊,許煙這家伙那么狂,弄他啊...”
簡醉安順勢走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再是剛才那樣像是兩個陌生人硬要湊在一起的樣子了。
好歹看起來是見過一次面的熟悉的陌生人了。
“林宿,感覺你們特別熟悉的樣子,你跟許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啊對,也差不多,就那么小女生說的那一套,竹馬竹馬唄。”
“哦哦,那祁煜呢?”
“害,我跟許煙認(rèn)識地早一點,祁哥晚一些,我們?nèi)齻€都是竹馬竹馬,關(guān)系特別鐵?!?
“感覺你們之間的感情很好?!?
“那可不,祁哥是當(dāng)之無愧的老大,我就勉強做個老二,許煙那家伙一直墊底,我們是三個這么多年都在一起,走到哪都是呼聲鮮花一大片的存在。”
又想到了點什么,改口道;
“雖然很多人喜歡我們,但我們祁哥可是入目無他人,從小身邊一點女性的影子都看不到,特別自愛有男德!”
林宿的眼睛大,隔著墨鏡,簡醉安也睜著雙大眼睛看他。
兩人對視,林宿眨眨眼,簡醉安輕咳了一聲,移開臉。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林宿要特別強調(diào)祁煜有男德這件事,但是也沒關(guān)系。
她得慢慢來。
俗稱,要套話,就得循循善誘。
“嗯,看出來了?!?
見她神色無異,林宿這才放心繼續(xù)去看祁煜那邊。
“你明白就行,還有什么要問的,隨便問,有問必答?!?
既然林宿都這樣說了,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簡醉安眨眨眼,輕聲問:“你會討厭一個人嗎?”
林宿隨口道:“會啊,看那個人干了什么。”
“如果這個人是女生呢?”
“具體要看她干了什么?!?
“再如果,她干了點事,卻不是故意的呢?”
“那也要看她具體干了什么呀。”
簡醉安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他。
“林宿?!?
“?。俊?
林宿正好看到祁煜一腳把許煙踹地往前跟個大王八一樣撲騰,心里正樂的不行,打算拍下來。
一不留神,身邊的簡醉安就不見了。
聽到身后的聲音,他扭頭去看。
對上簡醉安格外認(rèn)真的眼神,她抿抿唇,彎了彎腰,特別誠懇地說道:
“對不起?!?
臉上還掛著幸災(zāi)樂禍的笑的林宿:“........”
這是干嘛呀?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