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祁煜低斂著眉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翹。
心里一點(diǎn)不為人知的柔軟。
簡醉安皺皺鼻子,瀲滟水眸望向他,撒嬌道:“要抱?!?
見他許久不動,自己舉起的胳膊也酸了,簡醉安抿抿唇,十分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地上前。
在祁煜的注視下,雙臂繞過他腰間,緊緊抱住。
小臉貼在他胸口,還蹭了兩下,哼哼唧唧的,跟小貓咪似的。
明明已經(jīng)抱著了,還是扯著祁煜衣服,委委屈屈地喊著:“要抱!”
她抬起小臉,漂亮純凈的貓眼渾圓,控訴般瞅著他。
祁煜沒法,低頭看了眼牢牢扒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輕輕地笑:
“好,抱,我抱你,別不開心了。”
他伸手去抱她,一手在扣在她細(xì)腰上,一手在抵在她腦后。
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住之后,一直懵乎乎鬧著要抱抱的小姑娘這才安分下來。
眨著雙大眼睛,安安靜靜地,跟個(gè)精致娃娃一樣,簡直任人擺布。
祁煜抬手捏了捏她后頸,好笑道:
“怎么還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聞,簡醉安喉間嘟囔了一聲,也不知是說了句什么,有些抗拒的意味。
雙手開始不老實(shí)起來,掙扎著要離開,祁煜眸間閃過一絲晦暗,扣住她作亂的小手。
喉間輕笑,“干嘛呢?小朋友,以為喝醉酒了就能隨便調(diào)戲人啊?”
想抱就抱,想離開就抽身離開。
她當(dāng)他是個(gè)圣人嗎?
就那么坐懷不亂?
簡醉安垂著腦袋,憑著夾縫生存的一丟丟清醒,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
祁煜站姿松散,狹長的眼尾勾起,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她后腦勺,像是懲罰一般。
他是隨隨便便就能調(diào)戲的嗎?
這小屁孩,喝醉了膽子還真大。
“嗯?”
“哦?!?
簡醉安很不樂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稍微把祁煜推開了些,呆呆地仰頭看他。
準(zhǔn)確地說是在看他的眉眼,以及,右眼瞼下方的那顆她心心念念一晚上的淚痣。
“又想什么呢?呆瓜?”
祁煜剛想伸手敲一下她腦門,就看她歪了歪頭,彎了彎眼。
笑得嬌憨可愛,喃喃道:“不夠?!?
“?”
看著人臉上躍躍欲試的神色,祁煜斂眉,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本來這小孩腦回路就偏的厲害,現(xiàn)在喝醉了,指不定得偏到哪去。
不管干出什么事來,放在簡小醉鬼身上,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師紅豆看著這兩人,戳了戳許煙,小聲道:“我怎么感覺,醉安在憋著壞呢?”
雖然沒能完完全全地看到正臉,但是身上那股子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得意勁倒是挺引人注意的。
林宿摸著自己脖子,也湊過來,“加一,我也這么覺得?!?
“要打賭嗎?”祝以云帶著笑從幾人身后探出腦袋。
“...你敢不敢看看現(xiàn)在的場合?!?
許煙側(cè)過頭看著這三個(gè)看戲不嫌事大的人,萬分無語。
這是能開玩笑的時(shí)候嗎?
下一秒,許煙看著那邊眼神試探的兩人,云淡風(fēng)輕道:“我壓三塊錢,祁哥要倒霉了?!?
“.......”
三個(gè)人互相看看,林宿忍不住道:“許煙,其實(shí)我們之中,你才是那個(gè)最不正經(jīng)的吧?!?
他用的肯定句。
許煙看過去,祝以云抱著師紅豆胳膊,兩人贊同點(diǎn)頭。
這三人此刻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了。
“是我開的賭局嗎?”許煙反問。
三人沉默,搖頭。
他偏了偏頭,示意去看祁煜和簡醉安,“這場景也是我弄的?”
三人再次沉默,再次搖頭。
許煙不屑一笑,“這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