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祁煜,上半身被衣服蓋著,看不出來。
但那身大佬氣勢,遠觀足矣。
“你們這是,要去組團相親?。俊?
林宿突然樂了,拍著大腿,笑得不可開交。
衛(wèi)清野瞥了他一眼,“是啊,你混在其中,正好給我們當背景板?!?
林宿上半身穿著老頭背心,下半身大褲衩,頭發(fā)翹得脫離地心引力。
看上去跟往日里的陽光帥氣大男孩的形象相距甚遠。
很是有一股街頭流浪風。
“確實,你長得挺潦草,不太讓人想帶出門?!痹S煙也是點點頭,傳承了祁煜的毒舌。
陸子明笑,“其實也還行,也就比我們差了十萬八千里而已?!?
沈星洲點評總結,“洗洗還能要。”
“.......”
林宿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搭,人字拖,大短褲,老頭背心。
這.....
想反駁的話哽在喉間,說不出口。
好吧,他確實有點不注重形象了。
不提這一茬了,林宿轉移話題,“那你們今天穿得這么好看,特意來羞辱我的?”
沈星洲過來勾他肩膀,“不是吧,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什么東西???我該知道嗎?”
林宿就差把問號寫在腦袋上了。
師紅豆疑惑發(fā)問,“許煙昨晚沒跟你說嗎?”
“...說什么?”
林宿看向許煙,許煙聳聳肩,無辜道:“我忘了?!?
“得,你也別問了,快點去換衣服,記得打扮的好看一點,不然一會可別埋怨我?!?
沈星洲看不得他這磨磨唧唧的樣子,連推帶拽的,把他帶到樓上。
簡醉安懵懵地坐直,眼中茫然之色盡顯。
過了會,衛(wèi)清野湊過去看她,“怎么樣?睡好了嗎?”
“嗯,睡好了。”
她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這幾天感冒一直沒好全,來之前喝了藥,加上又暈車,睡了一路,到了林宿家還是睜不開眼。
沈星洲一下車就溜到她身邊,見她這樣還想扶著人家。
結果手還沒碰上,就被祁煜一腳踹到旁邊。
許煙在旁邊看得搖搖頭,只覺得沈星洲這孩子沒救了。
一進屋,祁煜把簡醉安放在沙發(fā)上補覺,自己剛要坐下給她靠著,就被衛(wèi)清野一個箭步?jīng)_上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勢擠走。
祁煜沉默地盯著人得意洋洋的臉看了幾秒,最后生著悶氣自己跑到沙發(fā)上去蒙著衣服睡覺。
眼不見心不煩。
簡醉安這一開口,那邊躺著睡覺的祁煜也動了一下,把衣服掀開,坐起身。
“林宿還沒好?”
許煙聽著聲,屁顛地跑過來坐著,“馬上,他洗漱換衣服去了?!?
“嗯?!?
祁煜點點頭,看向簡醉安。
簡醉安正從隨身背著的小包里面拿出口罩,剛戴上,就對上了祁煜的眼神。
眼神詢問,“?”
沒得到什么答復,祁煜就這么微微擰著眉看她。
“清野,我過去會。”她起身對衛(wèi)清野說道。
“行吧?!?
衛(wèi)清野撇撇嘴,探過身去加入祝以云兩人的八卦節(jié)目了。
“祁煜,我們一會去哪呀?”
簡醉安坐到祁煜身邊,跟他離著點距離,怕自己的感冒傳染給他。
“去棠湖灣,晚上那里聽說有焰火表演。”
祁煜瞥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著痕跡地挪了下。
還沒挪多少,就被簡醉安發(fā)現(xiàn)了。
小姑娘稍微有些無奈,“祁煜,我感冒啦,會傳染的,你別離我太近?!?
“可你都能靠在衛(wèi)清野身上?!?
他表情沒什么變化,一貫的冷淡,可不知為何,簡醉安仍是從中聽到了一點委屈的意味。
漂亮的貓眼彎了彎,還是搖搖頭,跟哄小孩似的。
“不行啦,我剛剛沒清醒,才靠在清野身上的,你乖一點,不要生病,好嗎?”
好半晌,祁煜才偏過頭,“哦?!?
等林宿和沈星洲下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兩人之間氛圍有點微妙。
祁煜靠著沙發(fā)背,雙手抱胸,低斂著眉,一副莫惹老子的樣子。
簡醉安微微側著身,歪著頭看祁煜,眉眼彎彎。
她的手還拉著祁煜的袖口,低低地喊著他名字。
祁大少爺硬撐著不去看她,實際上嘴角上挑的弧度藏都藏不住,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這一看,就是在打情罵俏。
“沈星洲,你知道我現(xiàn)在的感覺是什么嗎?”林宿忽然開口道。
沈星洲搖搖頭,“是什么?”
“我就好像那路邊的狗,無緣無故地被人踹了一腳?!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