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祁哥,你能冷靜點嗎?”
許煙尬笑著,一只手已經(jīng)在暗處招呼林宿了。
林宿本來聽著自己的糗事,捂著臉不想接受,但是許煙這說的好好的突然停了,也是有點奇怪。
他捂著臉的手指慢慢挪開,從指縫中露出一只眼睛。
剛看過去,就對上了瘋狂使眼色的許煙。
不僅一會皺個眉,還拋個媚眼,還一直眨眼。
林宿:“?”
他這是臉上表情錯亂,出故障了?
怎么看起來跟有大病一樣?
許煙心累,默默給他比了個中指。
祁煜盯著那邊的兩人,沒關(guān)注這邊的無聲嘲諷,反問道:“冷靜?我現(xiàn)在不冷靜嗎?”
“.......”
許煙沉默,他想說就您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蓄勢待發(fā)的猛虎一樣。
如果剛剛不是那突然的一拳,快把他的腿錘斷了,他也不愿意相信。
有時候吧,這臉上沒多少情緒,反倒成了個壞事。
如果從臉上看不出來,那一定會從別的地方體現(xiàn)出來。
比如,他為此付出沉重代價的腿。
許煙本來講故事講的好好的,剛講到興頭上,就迎來了猝不及防一拳暴擊。
他扭頭去看罪魁禍?zhǔn)祝瑓s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沒在意。
或者說,祁煜根本就是無意識的。
許煙嘆氣,對懵懵的林宿比了個口型,“找人?!?
他抬抬下巴,示意林宿看向簡醉安那個小角落。
林宿順著許煙的視線看去,那邊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簡醉安往前俯下身體,汪野也往前靠。
兩個人的頭都快挨在一起了。
他們看不到汪野的表情,只能看到簡醉安。
偏偏簡醉安抬起小臉,笑靨如花。
這時兩個人說了點什么,汪野往后靠,隨后站起來。
林宿瞇著眼瞧了一會,昏頭昏腦的。
看向許煙,滿是疑問。
這怎么了嗎?
沒什么啊。
不就是兩個人靠的近了點,差點頭碰頭嗎?
不就是汪野站起來說了句話,走過去順勢摸了摸簡醉安的腦袋嗎?
這有啥大事不妙。
瞎扯。
林宿剛不屑地切了聲,揚起笑,在舒服往后靠的過程中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
陡然坐直,要跳起來了似的。
“!”
什么玩意?
摸頭殺?
他下意識地去瞅祁煜的臉色,心里一苦。
他怎么就忘了,祁煜的占有欲強到爆呢。
祁煜猛地站起來就要走,旁邊早有預(yù)料的許煙一下抱住他,眼看攔不住,對著其他人齜牙咧嘴的喊道:“干什么呢!快攔住祁哥,他要去揍人了!”
圍觀群眾關(guān)未和翟志尚看了眼,雖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身體比思想先行動了。
關(guān)未跑上前抱住祁煜的左手,許煙抱住右手。
翟志尚站在祁煜面前,無從下手。
心里逐漸忐忑,要不他抱個大腿?
他試探性地蹲下去,就被祁煜冷眼橫掃,嚇得立馬站直,不敢動。
祁煜臉上雖笑著,眼里卻盡是陰霾,和顏悅色的說著:“攔著我干嘛?我就是去打個招呼?!?
手指飛速打字的林宿抽空抬頭看了眼,瞬間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