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看著三人各自忙碌異常的樣子,簡醉安沉默,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注意到汪野還沒進(jìn)教室,兩個人默默湊到一起。
許煙捏了捏鼻梁骨,清咳了聲,小聲道:“這人怎么陰魂不散?!?
林宿生無可戀地把頭抵在許煙肩膀上,搖搖頭,“不知道啊,但是我有一個很不好的猜想?!?
許煙側(cè)過頭看他,“這次我們可能想到一起去了。”
林宿抬起頭,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莫卿前腳剛走,汪野后腳就趕到。
尤其是想到汪野的光鮮履歷,兩人頓感未來無望。
“不行,我得問問祁哥的意見?!?
“你個二貨,這是我的筆記本,自己沒有嗎!”
“有,但我就要用你的,氣死你,略略略?!?
林宿從許煙的那小本本上撕下來一張紙,不管許煙看到之后的生氣,朝他做了個鬼臉,拿起筆就寫。
寫完了就偷摸地往后一扔。
祁煜看著自己桌子上突如其來地紙條,沉默地一秒,扭過頭問:“你的?”
簡醉安搖頭,“不是,林宿給你的?!?
“哦?!?
祁煜應(yīng)聲,拿起紙條,拆開看。
“老大,這江湖可比傳說中小的多??!”
光是看著這句話,祁煜都能想到林宿現(xiàn)在的憋屈心情。
他頂了頂腮,拿過簡醉安手里的熒光筆,寫了句回答。
把紙團(tuán)卷好后,拒絕了簡醉安的幫忙邀請,勾起笑,對著林宿的后腦勺就是一砸。
“嗷!”
林宿立馬捂住后腦勺,手抬起來的速度過快,還誤傷了發(fā)呆的許煙。
“要死啊。”
許煙被他嚇了個激靈,一巴掌直接過去。
林宿自知理虧,但還是回了個中指,委屈叫冤,“不能怪我,是祁哥他故意砸我。”
簡醉安看著他這一手操作,默默移開眼,果然好兄弟百無禁忌。
正好印證了一句古話:打是親,罵是愛。
這么看來,祁煜對林宿那可真是無人能及的‘偏愛’。
簡醉安眼睛微微睜大,忽然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兩人一番激烈的爭論后,同時往后看,正好對上祁煜囂張的笑。
許煙:“......”
這要說不是故意的,也就只有眼瞎的人相信了。
與此同時。
林宿認(rèn)真臉:“祁哥,只要你說你不是故意的我就原諒你?!?
許煙:“......”
果然就不該對這二貨抱一點期望。
“哦,那對不住,手滑。”祁煜笑了笑,毫無誠意地道歉。
林宿:“........”
您拿個鏡子自己看看,這像是有一點悔過之心嗎?
一丟丟都沒好嗎?
“唉,算了?!?
想到祁煜往日的惡趣味,林宿搖搖頭嘆氣,又蹲下去找祁煜丟過來的紙團(tuán)。
許煙往后靠了些,沒回頭,問:“你意外嗎?”
祁煜不知從哪掏出塊糖,含在嘴里,趁簡醉安發(fā)著呆,拿了支筆在簡醉安的本子上畫著什么。
邊畫邊點頭,道:“挺意外的,還以為沒可能再見到了。”
“是啊,希望他別關(guān)注我們?!?
許煙垂下眼,感嘆道。
“那你希望破滅了,他剛剛已經(jīng)看到林宿了。”
祁煜殘忍開口,徹底打破了許煙的幻想。
畢竟剛剛林宿那二貨還跟人對視了那么久,傻不拉幾的,人家可能一開始沒認(rèn)出來,后面肯定想起來了。
沒看到那個挑釁的眼神嗎,分明就是記起他們了,心里憋著壞呢。
許煙點點頭,轉(zhuǎn)念一想,也是,他們幾個干的事確實讓人難忘。
更何況,他們中還有個二貨林宿。
林宿在地上摸索許久,在幾個人的課桌下,腳旁邊都來來回回地找了好幾遍了,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