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教室的熱鬧喧嘩中,祁煜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撲通!
撲通!
如同擂鼓作響,瘋狂搖晃,要跳出來似的。
祁煜直勾勾地盯著簡醉安,她神情自若,像是一點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話。
凝視了幾秒,一層薄紅悄然爬上了祁煜的耳尖。
并且有逐漸蔓延至脖頸以至于臉上的趨勢。
幾乎是落荒而逃,祁煜瞬間站起。
“老大,你干嘛?去廁所?”
林宿剛跟祝以云和許煙叨叨完,一回頭就看見祁煜跟干了啥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唰的就站起來。
祁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抬腳就要往外走。
“祁煜。”簡醉安叫住他,“怎么了?不跟我聊天啦?”
她神色無辜,大眼睛忽閃,眼尾像把小鉤子一樣。
祁煜挪開眼,聲音暗啞,簡短解釋道:“去廁所。”
“誒,去廁所怎么不叫我?”
林宿眼睛一亮,推著許煙就要跟著一起去。
許煙剛被他拉起來,祁煜已經(jīng)要走出門口了。
“耶?許煙。”
林宿的聲音有些遲疑起來。
“什么?”許煙不明所以。
林宿盯著祁煜離開的背影,愣了下,推了推許煙,道:“你剛剛看到?jīng)],祁哥他好像臉紅了誒?!?
“....做什么白日夢呢?”
許煙不屑,可當祁煜從窗前經(jīng)過的時候,許煙也沉默了。
“...林宿,臉沒臉紅我不知道,但祁哥這耳朵紅的都快滴血了,妥妥的有事啊。”
許煙僵住,聲音逐漸減小。
兩人對視一眼。
一句臥槽異口同聲。
下一秒,簡醉安的聲音響起。
“你們不去關心一下嗎?”
兩人同時回頭看她,木著臉,“什么?”
“我只是覺得他現(xiàn)在心情有點不大妙哦,應該挺需要你們的?!焙喿戆猜柭柤?,眼神無辜。
完全不提是自己惹的禍。
祁煜耳朵那么紅,總不能是她剛剛說的什么話,又讓他生氣了吧?
祁煜這個小氣鬼,老是一不合地就生氣。
生氣了還什么都不說,每次都讓她自己猜。
剛剛還瞪她,害得她還擔心了幾秒,生怕他要開口罵人了。
想到這,簡醉安又有點苦惱:
這可怎么辦,祁煜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還不能接受自己偶爾脫線的話,那她該怎么讓他習慣呢?
看著眼前都在懵逼且震驚中的林宿和許煙,簡醉安腦筋轉的飛快。
緩緩道:“可能是我剛才說了什么話讓他生氣了,你們能幫我去問一下嗎?”
她低下頭,“我保證以后不再亂說話,讓他生氣跑開了?!?
許煙、林宿:“.......”
這說的,怎么感覺他們家祁哥跟個小嬌妻一樣。
還生氣跑開?
這,好讓人迷惑。
許煙找回聲音,“咳,那什么,我就不去了,一會就上課了,祁哥肯定也快回來了?!?
林宿遲疑地看了許煙一眼,在他的眼神逼迫下,點點頭,“嗯嗯,我覺得也是,你別擔心,祁哥不會真生你氣的,畢竟你是他...”
在許煙暗地里的死亡視線下,林宿機智地轉換了自己即將要說出口的話,“你是他同桌嘛,別在意?!?
“是嗎?”簡醉安眉頭微蹙,懷疑道。
“嗯嗯,是的,就是。”林宿連連點頭。
心里暗暗叫苦。
祁哥怎么還沒跟人說清楚嗎?
再不說清楚,他再來幾次就真的藏不住了。
到時候可就不能怪他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祁煜就趕在上課鈴聲響起的前兩秒進了教室。
隨后的就是莫卿。
祁煜剛坐好,前面兩個腦袋就往后湊了些。
許煙嘴唇微動,小聲問道:“祁哥,你剛剛怎么了?”
林宿身體一斜,“你心情不好嗎?”
“什么鬼?”祁煜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