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了,真是搞不懂你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學生會主·席,該不會...”
話音未落,一道平淡中帶著不平靜的聲音橫空插入。
“您這樣對待一個學生,甚至懷疑他憑自己的能力得到的東西,您站在一個崇高的教書育人的位置上,可您的所作所為是否能稱得上是一個老師呢?”
少女很平靜地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嘲諷神色,似乎真的只是對她的話感到一絲疑惑。
兩人都向簡醉安看過來,祁煜眼里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孩是在為他不平?
老巫婆面色扭曲,想說點什么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
在這個學校里,誰不是非富即貴。
而且,她背后也有人。
這女孩以前也沒見過,說不定是成績好家室背景一般的轉(zhuǎn)校生呢。
她奈何不了祁煜,還教訓不了一個小女生嗎?
老巫婆嘴唇微動,尖利刻薄的話語即將脫口而出,這時,一道沉穩(wěn)威嚴的男聲驟然響起。
“譚老師,都上課了,你怎么還在這?”
幾人看去,是一個身材并不高大、很有威嚴的老年人,他身后還跟著莫卿和一個身量很高穿著黑西裝的人。
祁煜眼神微動,先開口,“校長好,譚老師對我準備校慶活動而缺課表示很不滿,剛在跟我們討論講授教師的真正含義?!?
他這話一出,除了簡醉安和老巫婆,在場的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祁蒼看著他尊敬自己的神色,眼里閃過一絲驚奇。
這臭小子,今天改性了?
莫卿和戴木一臉驚訝地看著祁煜。
這孩子,今天改性了?
以往不都是直接老頭老頭的喊嗎?
祁煜沒理他們,又看向譚玲,“老師,您說是不是?”
幾人都朝她看過去,譚玲平日里狐假虎威慣了,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對著校長那沉重的壓迫感,訕笑一聲,說道。
“啊,是是,祁煜同學來晚了一點,我也是太關心他的課業(yè)成績了,關心則亂嘛,一點都沒有對校慶活動的不滿?!?
莫卿聞哼笑一聲,卻是沒說什么。
畢竟校長在這,她一個小小的班主任只需要做一個背景板就行了。
況且校長不喜這個譚玲許久,在學校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也只有譚玲本人還沾沾自喜,私以為校長很看重她,從不管她參不參加會議。
卻不曾想,人家那是看她一眼都嫌煩。
祁蒼輕輕頷首,心里又開始了對人事處的抱怨日常。
人事處當初是瞎了眼嗎?
居然把這樣一個兩面三刀,曲意逢迎的女人招進來!
果然都是戴木的錯。
“行了,譚老師你先回去吧,好好上課,別讓學生們等著急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來校長話里的嫌棄,只有譚玲聽不出來。
她笑吟吟的應了聲,扭著肥胖的身子走進教室,滿頭的卷發(fā)一顫一顫的,像她身上走動時抖動的肥肉。
簡醉安和祁煜點點頭,也準備要走。
“小姑娘,你留一下,我有點話想跟你說說?!?
兩人動作頓時停住,簡醉安指了指自己,“我嗎?”
見祁蒼笑瞇瞇地點頭,簡醉安看了眼祁煜,乖乖站好。
莫卿清咳一聲,吸引了眾人注意,“咳,下節(jié)課是我的,我就去備課了啊,校長,我先走了?!?
見祁蒼點頭應許,又看向祁煜,“走了,上課去,有什么好看的,再不進去算你缺課啊。”
對著莫卿帶了點威脅的眼神,祁煜頓了兩秒,看了眼對著簡醉安笑瞇瞇的祁蒼,眸色微沉。
祁煜往里走了一步,又回頭看了眼簡醉安,卻迎面碰見了莫卿的瞪視,無奈地聳聳肩,進了教室。
莫卿和戴木隨后離開,留下祁蒼和簡醉安兩人在外。
祁蒼想到之前目光一直在往祁煜身上瞥的簡醉安,笑了笑。
意味深長道:
“小姑娘,你覺得祁煜這小子怎么樣???”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