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用手指把她腦袋戳回來,“別瞎想,這一看就知道是林宿發(fā)瘋?!?
簡醉安狀若聽懂了一般點點頭,然后真誠提問,“那請問你剛才為什么發(fā)瘋?”
“......”
“你是不是有?。俊逼铎厦鏌o表情道。
他剛一抬手,簡醉安就反射性地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那你自己說的嘛,怎么還惱羞成怒呢?”
祁煜嘴角抽了抽,還是一個腦瓜殼敲了下去,“就你聰明?!?
“切,小氣鬼,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
“還說?!?
“略略略。”
英語老師適時咳嗽了一下,“那個,林宿同學,你是對我剛才講的哪里不滿意嗎?”
圍觀群眾:哦豁,戰(zhàn)爭爆發(fā)了。
林宿才反應過來。
剛剛?cè)映鋈サ哪且豢谈杏X是挺爽的,既報仇了還守衛(wèi)了自己的絕高地位。
但是就在他一回頭,面對了那幾十道看好戲的目光時,心里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尤其是聽到講臺上英語老師的溫柔提問時。
林宿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站起來,道:“那個,老師,您要不,先聽我解釋一下?”
“嗯,你說?!庇⒄Z老師放下手中拿著的話筒,看向他。
林宿懷疑,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夠完善的話,下一秒老師臉上的溫柔笑意就要變成辦公室里‘愜意’的喝茶時光。
他清清嗓子,正經(jīng)道:
“咳,老師,那我就簡單講述一下我自打進門一來,遇到了一只巨大的七彩炫光的蜘蛛,并與它斗智斗勇,最后趁它不注意,把他送走的故事吧?!?
許煙抬起頭看了眼林宿,搖搖頭,只覺得這孩子沒救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教室里爆發(fā)出來震耳欲聾的嘲笑聲。
英語老師先是懵了一會,“你說,蜘蛛?”
林宿點點頭,嚴肅道:“真的很大一只,一看就有毒,而且,我懷疑,是從樓下爬上來的?!?
英語老師半信半疑道:“這就是你扔書的理由?”
“那我再詳細展開說說?”
“........”
英語老師做了個深呼吸,竭力讓自己臉色放好一些。
小朋友們是祖國的花朵,她是花田里最美的花農(nóng),不能兇,要理解,要理解。
“不用了,老師相信你,坐下吧?!?
“謝謝老師,愛你喲?!?
林宿笑得燦爛,給了英語老師一個飛吻,英語老師只權(quán)當看不見。
林宿雖然別的不怎么樣,逃課打架,上課睡覺,樣樣不落,但平時對老師們倒是尊重的很,而且學習也挺好。
英語老師其實平時對他的印象挺好的。
只當他這次是抽了風。
林宿剛一坐下,就被許煙一手肘懟到肚子,疼得趴到桌子上。
兇巴巴的,“你干嘛!”
許煙冷哼道:“你丟我書還有理了?”
林宿不甘示弱,也哼道:“那你還有理?”
“祁哥讓的?!?
“祁哥讓的你也不能...哦哦,祁哥讓的啊,那沒事了,你不早說?!?
林宿伸手拍拍許煙的背,訕笑道:“害,錯怪了錯怪了啊,誰讓你不說清楚呢?!?
“滾蛋,一邊去,我們倆都沒書了,自己待著吧?!痹S煙肩膀一抖,沒好氣道。
“行吧,那就干坐吧。”
林宿無奈,林宿嘆氣。
今天的開端好像不太美妙呢。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