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回來的時候,只聽到廚房里的一點動靜。
等走過去瞧,看著在廚房里的簡醉安和祁煜兩人,迷惑地瞪大了雙眼。
“嗯?阿墨,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簡醉安剛把盤子都洗干凈留作備用,祁煜在旁邊說著沒什么意義的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一轉(zhuǎn)身,簡醉安才想讓祁煜去給許煙他們打個電話再帶點東西,就看到了扒在廚房門框邊上一臉懵的祁墨。
她走過去,蹲下抬頭看他,還趁人沒反應過來時抹了把祁墨軟軟的小卷毛。
祁墨看了眼在她身后的祁煜,“我..我就是去上課了,剛回來,姐姐你們這是?”
“那你還沒吃飯吧?我們打算在你家做飯呢,你有什么想吃的嗎?”簡醉安點點頭,笑著問他。
祁煜冷淡的聲音從后邊響起,“他什么都吃,別老慣著他。”
“對對對,姐姐,我都行,你做什么都好吃。”祁墨接收到祁煜的死亡視線,連連點頭。
同時心里還有點小小的后悔。
他大中午的沒事回來干嘛?
他哥好不容易跟他嫂子共處一室,氣氛和睦,就他非得摻和進來。
他要是他哥,他也得生氣,說不定已經(jīng)在看到自己的第一刻就把人拎出去了。
“那好,阿墨,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還有幾個哥哥姐姐去買菜了,得等一會。”簡醉安說道。
“好,姐姐那我先上樓了?!逼钅怨渣c頭,臨走時還看了眼祁煜。
做了個口型,暗自給他哥打氣。
祁煜懶懶地靠在一邊,看了他這口型,沒好氣地丟了個眼神過去,讓他走快點。
簡醉安站起來,問他:“祁煜,你弟弟好乖啊,周末他要上藝術課嗎?”
“他?他可一點都不乖,別把人想太美好了?!?
祁煜嗤笑一聲,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你可以猜猜他學的什么課?!?
簡醉安想了想祁墨回來時一身精致的小西裝打扮和氣質(zhì),“是鋼琴嗎?還是小提琴?”
“那你可高看他了。”祁煜涼涼道:“聽說過西裝暴徒嗎?”
簡醉安搖搖頭,“不知道。”
“他打算以后往那個這方面發(fā)展,通俗來講,就是穿著西裝揍人很厲害,別人都打不過?!?
祁煜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就比土匪好一點,起碼穿的還不錯?!?
“可..他才幾歲???”簡醉安啞然。
這么小的一個小孩,搞不懂為什么小小年紀就想著以后揍人這回事了。
果然是跟他哥學的吧。
“是,你想的沒錯,他就是被我的帥氣英姿刺激到了?!?
祁煜點點頭,對簡醉安那個懷疑的眼神表達了贊賞。
“你是不是經(jīng)常揍他?”簡醉安想起之前在貓咖時,這兩人的對話。
現(xiàn)在想起來,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祁煜側(cè)過臉,“沒有?!?
“真的嗎?”
簡醉安湊到他面前看他,彎起的眸子里藏著細碎的笑意。
幾秒后,祁煜挑挑眉,光明正大道:
“他老湊到我眼前,不揍白不揍?!?
“你們感情真好?!焙喿戆颤c點頭,看他的眼神很是神奇。
難得。
祁墨看著祁煜時總帶著幾分不知名的孺慕和畏懼。
這還打著打出感情了,難怪感覺祁墨看見祁煜總是怕怕的。
想靠近又不好意思直接上去。
她以前以為是小孩子害羞。
原來是祁煜經(jīng)常揍人家,給人打出心理陰影了。
“也就一般,這小孩以前總想著打敗我,后來被我教訓了幾次,乖了不少。”祁煜道。
“你還挺驕傲。”簡醉安看著他逐漸嘚瑟的模樣,陷入沉默。
“嗯?”祁煜不悅的眼神看過來,作勢就要她給個解釋。
“哎呀,不講這些啦,你去看看許煙他們回來沒有?!焙喿戆驳?。
“不去?!?
“去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