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剛剛不是拍過照片了嗎?我怎么又擋你光了?”
簡醉安下意識地看他一眼,不解道。
她先前看到祁煜已經(jīng)拿出手機(jī)拍過照片了,還不止一張。
祁煜懶懶地掀起眼皮,道:“我就不能再拍一張?”
“也不是不行,只是一半你都吃完了,有什么好拍的?”
沒理會簡醉安的幾聲嘟囔,祁煜扯了扯嘴角,“要你管,本少爺樂意?!?
“行吧,那我先走了?!?
簡醉安也沒在意,往后邊靠了一步。
“嗯?!?
祁煜點點頭,目送她離開房間。
然后在她背影消失在門口的一瞬間,又掏出手機(jī)。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jī)上敲敲打打著。
幾秒后,唇角微勾,儼然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簡醉安剛進(jìn)入自家廚房,就見到祁墨坐在高挑椅上,一手撐著臉已經(jīng)睡著了。
還有點流口水的趨勢。
簡醉安走過去,看了看烘焙箱里的東西,伸手摸了摸祁墨的腦袋。
“阿墨阿墨,醒醒,小蛋糕已經(jīng)好了。”
溫軟的女聲在祁墨耳邊響起,比起這個聲音還是話里的蛋糕二字更能吸引他。
“嗯?姐姐你回來啦?!?
祁墨迷蒙著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揉了幾下,很快清醒過來。
“不好意思啊,讓你等那么久?!焙喿戆采杂悬c歉意,她確實是把祁墨給忘了。
祁煜房間的氛圍太過于舒適,要不是突然想起來了,估計她可能真的會在祁煜那沙發(fā)上小憩一會。
“沒事的,這里的氣味我很喜歡,幫姐姐干活是我的榮幸?!?
祁墨笑起來,小手拍拍自己胸膛,驕傲的神色根本掩藏不住。
“誒?”簡醉安突然往前湊了些,等到確認(rèn)后,驚奇地眨眨眼,“阿墨,你掉了一顆牙誒?!?
“啊?!逼钅查g反應(yīng)過來,立馬捂住嘴,大眼睛里流露出一點害羞的情緒。
“沒事,挺正常的。”簡醉安憋著笑,安慰道。
“那你不許說出去。”祁墨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好好,我保證?!?
其實簡醉安又能跟誰說呢,不過是為了哄哄小孩而已。
不得不說,祁墨跟祁煜雖然是親兄弟,但性格相差是真的大。
他哥嘴欠又拽的要死,祁墨嘴甜愛笑還可愛。
搞不懂。
簡醉安拿起圍裙往身上套,祁墨貼心地過來給她系后腰上的帶子。
洗過手后,簡醉安開始攪拌奶油,切了些水果,給蛋糕做裝飾。
不多時,祁墨心滿意足地手里吃著蛋撻,手里提著一籃子走出簡醉安家。
簡醉安留了幾個蛋糕和蛋撻在冰箱里,這些是準(zhǔn)備給簡暮年和姜越年的。
她媽媽倒是不怎么喜歡吃這些,只是對她做的總會偏愛幾分。
但她爸爸就很喜歡這些,口味跟小孩一樣,平日里總央著她給做。
一切弄完之后,簡醉安上樓洗了個澡,小憩了一會。
等一家人吃完飯后,簡醉安才拿出蛋糕出來。
簡暮年當(dāng)場愣住,“安崽,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什么?”簡醉安眨眨眼,無辜之色明顯。
“吃完飯才拿出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都吃飽了?!焙喣耗暝鼓詈苌?。
在家人面前,他總是比較任性的,簡醉安一直覺得,這全是她媽媽給寵出來的。
姜越年看著拿出來的千層蛋糕,笑道:“好啦,安崽做一次也不容易,別抱怨那么多,你先吃,一會我陪你去散散步。”
“那行。”簡暮年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接受,轉(zhuǎn)頭就藏不住笑意。
欲蓋彌彰地拿起一塊蛋糕,盡力收斂著眉眼間的喜意。
“哎呀,既然是我寶貝女兒做的,那我怎么能不給面子呢,全部消滅掉?!?
誰能說簡暮年不是為了這一句飯后邀約呢?
婉拒了自家老父親的散步邀請后,簡醉安目送著兩人手挽著手走出家門。
坐了一會后,上樓。
一進(jìn)房間,就聽到自己手機(jī)不斷響起的消息提示音。
簡醉安有點預(yù)感,應(yīng)該是祝以云。
果不其然,打開手機(jī),再度被刷屏。
東西南北云:“臥槽,醉安,你知道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東西南北云:“你肯定不知道,天內(nèi),我肯定是在做夢!”
其余消息全是在表達(dá)自己震驚,簡醉安上下滑動消息,也沒看到祝以云說起那件令人震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剛退出跟祝以云的聊天界面,一個群就以99+的未看消息沖上了前。
簡醉安愣了愣,隨便往上滑了幾下。
兩分鐘前。
溫柔苦甜豆:“朋友們,這確實不對勁啊。”
陸子明默默扣1,表示贊同。
家養(yǎng)奧特曼:“嘿嘿,我還發(fā)了一條評論,你們看到?jīng)]?”
東西南北云:“看到了,你好敢?!?
野生凹凸曼:“神奇,你那評論居然還沒被刪?!?
許煙發(fā)了個思考的表情。
林宿轉(zhuǎn)頭就發(fā)了個驕傲突破天際的熊貓頭。
東西南北云:“不行,這事已經(jīng)傳遍學(xué)校上下了,我正潛伏在貼吧里探查隱秘呢?!?
溫柔苦甜豆:“我收到了無數(shù)人的消息,好多人問,嗯..新的好友通知也快達(dá)上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