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笑,眉眼間卻藏著幾分忐忑。
簡醉安嘆氣。
隨后一巴掌拍向她腦門。
“走開啦,我還不知道你。”
衛(wèi)清野哼了聲,往后一躺,哼哼唧唧地,“切,我就知道你不愛我,果然,人都是會變的,從前我是你的小寶貝,現(xiàn)在我是...”
簡醉安瞥了眼,“是什么?”
衛(wèi)清野不知想了些什么,一下坐起來,往簡醉安身上撲。
“還是小寶貝呀~”
“又想什么了?”
簡醉安眼神中帶了些懷疑,湊近了些,仔細瞧著她眼睛。
透過黑茶色的瞳孔,那一圈瑟縮了下,藏著一分緊張。
“你有問題?!?
簡醉安一字一句道,身體慢慢后傾。
“才沒有!”衛(wèi)清野一手拍著床單,大聲反駁道。
“那你心虛什么?”簡醉安瞇了瞇眼,雙手抱胸,歪著頭。
在線等一個回復(fù)。
衛(wèi)清野氣勢突然就落了下去,她左顧右盼,眼神飄散,身體還一扭一扭的。
“就是,人家,覺得,你對人家太好了,所以,人家想...”
還沒說完,就被拍了下腦門。
“干嘛呀,我還沒說完呢?!毙l(wèi)清野可憐兮兮地捂著腦袋瞅她。
“好好說話,還人家人家的,你就有事求我的時候才這么矯情?!焙喿戆矝]好氣道。
“嘿嘿?!毙l(wèi)清野湊過來給她捏捏肩,錘錘腿。
“不要,癢?!焙喿戆捕阒?,卻仍是被她撲倒,這里捏捏,那里錘錘。
簡直是完美的服務(wù)態(tài)度。
只可惜,簡醉安哪哪都敏感,只覺得癢得不行。
金牌技師衛(wèi)清野上線兩分鐘,慘遭客人嫌棄,下崗走起。
兩人鬧了會,倒在床上。
簡醉安問她,“你想干什么?”
衛(wèi)清野笑笑,側(cè)過臉看她,“我干什么你都陪我嗎?”
“不然呢?”簡醉安點點頭,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衛(wèi)清野失笑,“即便我要在網(wǎng)吧通宵?”
“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先跟我家里人說一聲?!焙喿戆蚕肓讼耄?。
“說什么?”衛(wèi)清野問。
“說去你家睡呀。”簡醉安笑。
“好吧。”
安靜了會,衛(wèi)清野輕輕轉(zhuǎn)回去,兩人沉默著。
簡醉安動了下,起身關(guān)了燈,衛(wèi)清野恰合時宜地在燈暗下來的那一刻點亮了蠟燭模樣的小夜燈。
這是上上上次簡醉安生日時,她送的。
暖橘色中帶了點碎銀色的光,鋪滿了整個房間。
夜間晚風(fēng)徐徐,吹動落地窗前的紗。
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溫度,簡醉安竟然有了些睡意。
是她熟悉的人和溫度。
這空間里的一切,都令她感到舒適。
漸漸放任自己,困意慢慢涌起,閉上眼,這是一個很熟悉的感覺。
從前的日日夜夜,衛(wèi)清野總在她身邊。
闊別已久,沒有一絲生疏。
現(xiàn)在,她的身邊還是她。
多奇妙啊。
簡醉安在即將沉入夢鄉(xiāng)的那一刻,心靈福至,閉著眼,略帶鼻音的軟甜嗓音:
“清野,我會去接你?!?
“好?!?
衛(wèi)清野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發(fā)呆,眼底一片清明。
感受著身邊人漸漸平緩的呼吸,手指動了動,喉間微動,最終只說了好。
沒人知道她現(xiàn)在心跳的陡然加快是因為什么。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
神之領(lǐng)地——羊羊幼兒園。
東西南北云:“?”
東西南北云:“這是啥群?群主是林宿?”
溫柔苦甜豆:“不知道啊,突然就進來了。”
祝以云看著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群一陣懵逼,又在看到群名后,一陣無語。
師紅豆的心境與她不差上下,只覺得幼稚。
沒過多久,林宿出來了。
家養(yǎng)奧特曼:“你們看看還差誰沒進來,我去拉。”
東西南北云:“不是,這群名什么鬼?”
家養(yǎng)奧特曼:“為了便于我們小伙伴之間快樂的交流嘛,還有誰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