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煙看的是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在他前面,簡醉安埋著頭,扒拉著一份飯吃,每一口都盯著看幾秒,苦大仇深的送入嘴。
林宿湊過來,悄咪咪地,“會還是祁哥會啊?!?
許煙緩緩點頭,誰說不是呢。
簡醉安方才拒絕吃飯拒絕的那么堅定,祁煜就說了一句話,簡醉安就變了想法。
呆呆地坐了一會,默不作聲地拿了一盒飯,掀開蓋子就開吃。
他們幾個人都驚呆了好嗎?
祝以云和師紅豆面面相覷,也默默地找了喜歡的飯開動。
簡醉安正吃著,突然眉頭一皺,她吃到了一根胡蘿卜。
但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的,面色僵硬的不行。
她這一頓,又被祁煜注意到了。
祁煜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視線還停留在手機界面上,涼涼道:
“挑食長不高。”
簡醉安哽了一下,扭頭看他,又默默往旁邊挪了點,頗為艱難地把胡蘿卜吞了下去。
“小仙女,你喝什么?”林宿指了指桌上的幾瓶飲料。
簡醉安抬眼,“我喝水就行了,謝謝啊?!?
林宿點點頭,把那水遞了過去。
剛一入手,簡醉安就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們都買冰的?!?
許煙聳聳肩,“沒辦法啊,我們確實喝冰的,但不是還有你們幾位女士嗎?”
林宿欠嗖嗖地笑,“嘿嘿,祁哥也不喜歡喝飲料,他就喝水,小仙女,你們倆挺有默契啊?!?
“呵呵,是吧?!焙喿戆矊擂蔚匦π?,低下頭。
祁煜瞥了眼,林宿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收回視線,祁煜說:“下午考完試別走?!?
簡醉安沒吭聲,也沒人說話。
良久,努力與胡蘿卜斗爭的簡醉安突然反應過來,抬起頭,“我嗎?”
“不然呢?”祁煜淡淡道。
“為什么?”簡醉安慢慢放下筷子,皺起眉看他。
她可不想又去體驗一次昨天下午的那種尷尬。
“你昨天干了什么心里沒數(shù)嗎?”
簡醉安下意識反駁:“我干什...”
說著,就在祁煜投過來波瀾不驚的眼神中想起了什么。
昨天?
昨天發(fā)生的事無非也就那么幾件。
能讓祁煜不直接開口反而暗示的...
不就是昨天把校長辦公室門外那一大塊的玫瑰花圃踩塌的事嗎?
簡醉安內心捂起臉,面上卻淡定。
“哦,那我們要干嘛?”
祁煜架起一條腿,眉眼低垂,說不出來的倦懶。
“干活?!?
“啊?”簡醉安不解。
祁煜說:“移植玫瑰幼苗?!?
林宿靈光一閃,苦哈哈地問:“祁哥,你昨天說的事不會就是...這個吧?”
祁煜看過來,半晌,輕輕地笑了。
啪!
林宿內心僅剩的一絲幻想也破碎了。
他開始反抗:“祁哥,實不相瞞,我爸媽今天回家,我得早點回去?!?
祁煜點點頭,“哦,我給阿姨打個電話,晚上我送你回去?!?
林宿憋屈地不敢說話,桌下的腳踢了下許煙。
“祁哥,我有個問題?!痹S煙為了自己的美好休閑時光,硬著頭皮開口。
“說?!逼铎下保p手交叉,歪了歪頭。
“就是..我們得干多久?”
“嗯..差不多到晚上九點吧?!逼铎喜唤?jīng)意地說道。
林宿哀嘆一聲,許煙也嘆氣,簡醉安在旁邊聽著,心里滿是羞愧。
本來是她弄壞的,卻還牽連了兩個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