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手感不錯,又揉了揉。
祁煜笑:“小麋鹿,你真好玩?!?
簡醉安:“……”
這位大哥,你在干嘛?
看不出來她是很認真的嗎?
而且,都在絕交中了,你這動作是想干嘛?
又把她當寵物了是嗎?
簡醉安虛著眼,咬牙切齒道:“祁煜...”
挑挑眉,在簡醉安氣急炸毛前,祁煜泰然處之地收回手,雙手插兜。
垂著眼,懶洋洋地回:“哦。”
“遲早刀了你!”簡醉安放出豪壯語,梗著脖子與他對視。
祁煜點點頭,神情倦懶,“行啊,等你?!?
不出意料,小姑娘再次被他這副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氣炸,“你好煩啊。”
祁煜突然笑了,是種很奇特的溫情,他彎下腰,湊到小姑娘面前。
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祁煜說:“那怎么辦?小朋友,你這個身高,可打不著我呢?!?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在小姑娘的注視下,修長的食指慢慢接近。
直至臉頰有了被戳的感覺,而且不止一下。
“…….”
簡醉安冷靜地把他戳自己臉的手推開,聲音平靜。
“祁煜同學(xué),請你自重,我們絕交了謝謝?!?
需要自重的祁煜同學(xué)意猶未盡地收回手,慢條斯理地看了她一眼,“哦。”
嘖,祁煜心下?lián)u頭,小朋友炸毛的樣子真好逗。
在遠處圍觀的幾人:“……”
這是,在干嘛?
林宿拍拍許煙腦袋,因為震驚都有些恍惚了。
“許..許煙,祁哥..他在干嘛?”
許煙哽住,沒好意思回話。
沈星洲愣愣地看著,“好像,是在,哄人?”
說著說著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用手狠狠地揉擦了下眼睛,畫面中的兩人仍是沒任何變化。
女生一手抱著書,仰頭看男生,側(cè)臉在陽光下攏上溫柔的霞光。
男生后退一步,笑意從眼角落至唇邊,帶著淡淡的溫情和調(diào)笑。
不論其他,這畫面著實美好。
他喃喃道:“夭壽了,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祁哥這么溫柔的時候...”
師紅豆被幾人尤為悲愴的語氣說笑了,她蹲著抬頭,由下而上看著三人的表情。
笑道:“難道祁校草對你們很兇嗎?這么驚訝啊?!?
回答她的,是三個如出一轍的悲痛點頭。
她這話仿佛勾起了幾人某些不為人知的記憶。
許煙從口袋掏出煙,沒點燃,垂著眼看著煙蒂,語氣沉重,“每當祁哥對我溫柔的笑,我就知道我又得挨揍了?!?
林宿嘆了口氣,抬眼看向遠方,眼中仿佛有淚,“每次我把祁哥家的東西弄壞,祁哥總會對我那么溫柔地笑一下?!?
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
林宿神情恍惚,搖搖頭,不再去想。
沈星洲嘴角一陣抽搐,眼神渙散,嗓子都有點啞,“祁哥他,每次覺得我很菜的時候,笑都沒笑過,直接開始教我做人?!?
祝以云、師紅豆:“.....”
真經(jīng)造啊,這幾位。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