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智障一般。
林宿樂了,問他,“沈星洲,你覺得祁哥是為什么讓你把小仙女帶進來?”
沈星洲眼睛因興奮睜大,嘚瑟般說道:
“那肯定是為了給我和簡同學創(chuàng)造機會啊?!?
嘆了口氣,“唉,就是可惜了祁哥一番苦心?!?
林宿跟許煙對視一眼,眼里笑意明顯。
嘖嘖嘖,這傻孩子。
許煙揚起眉,“可惜什么?”
沈星洲又嘆了口氣,仰起頭,“可惜這場比賽離不開我啊,竟然一直都沒能跟簡同學單獨相處,太可惜了,浪費了多么好的時間啊?!?
他一一道來,“你們想,如果我沒上場,是不是我就能在場下?”
兩人點頭。
“那我是不是能跟簡同學單獨相處,培養(yǎng)感情,相互了解。”
兩人有些猶豫,卻還是在他的注視下點頭。
沈星洲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這么一套流程下來,我就能知道簡同學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說不定還能在周末約她出去玩?!?
想著,他又興奮起來,“誒,但她在看我打球啊,我跟她對視了好幾眼,她肯定覺得我打球特帥,說不定就會有好感呢?”
林宿給他潑了盆冷水,挑挑眉,涼涼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在看你,說不定她在看...”
正說著,許煙突然伸手推了把,在林宿看他時搖搖頭。
林宿未說出的兩個字就此打住。
扭頭看他,接收到含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似有所悟。
哦了聲,眼中的調(diào)笑意味被掩蓋起來。
他神色自然,又拐了個彎。
拍拍胸口,“她說不定在看我呢,畢竟我也很帥?!?
這么一想好像有幾分道理。
沈星洲突然湊過來,距離極近,把林宿嚇的一激靈,往后一退,連連擺手,聲音驚恐。
“干什么干什么,我可告訴你,我不喜歡男的啊,離我遠點!”
沈星洲哦了聲,稍前進了些,仔細看他的臉。
是很好看,雖然比祁煜差了些,但很獨特,又陽光又俊美。
挺吸引人。
林宿盡管想退,卻仍是梗著脖子瞪著他。
可沒想到,沈星洲猛地一錘手,聲音里是明晃晃的遺憾,“我果然是虧了?!?
居然在這人之后認識簡醉安,太虧了。
早知道之前七班缺人時,他就不猶豫了。
直接轉(zhuǎn)班就好了。
不然哪能讓林宿這小子這么嘚瑟。
虧。
太虧了。
兩人噎住,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沈星洲挺立的肩膀一下垮了下來。
林宿有些不忍心,上前安慰道:
“害,你也別灰心,雖然你長得是比我差點,但也是很受女生喜歡的,倒也不必這么...”
“滾蛋?!鄙蛐侵逕o力地把他拍開,聲音有氣無力的。
眼神虛浮,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許煙點點頭,剛想說話,就被堵了回來。
“.....”
許煙木著臉,“你剛剛,說什么?”
沈星洲眼神明亮,笑容自信,“我要追她,跟她表白?!?
“可你們才認識多久?”林宿問。
沈星洲笑笑不說話。
雖然才認識了幾個小時,但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嘛。
而且,從簡醉安的態(tài)度來看,他還是有機會的。
林宿拍拍他肩膀,笑的狡黠,“沈星洲,你好敢想,我佩服你?!?
許煙點點頭,“我也是,佩服你,希望你一直這么想?!?
“那肯定!”
簡醉安走得慢,祁煜也沒催促。
安安靜靜跟在身后,不吭聲。
她知道自己那話說得傷人。
但...
想起陸子明那調(diào)笑的表情,她覺得,很有必要。
拿起安靜躺在長椅上的花,回過頭,祁煜站在身后兩步之處。
簡醉安稍微梳理了下花枝。
剛遞出去,在祁煜即將要接到那捧花的時候,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手腕傾斜了些,看著那花心,她表情逐漸凝澀。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