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祁煜看起來太兇了。
簡醉安想起身,卻礙于扭傷沒站起來,忙道:“嗯嗯,原諒你們了?!?
沈星洲一下直起身,“嘿嘿,我就知道簡同學(xué)你這么漂亮的小仙女一定不會因?yàn)檫@么點(diǎn)小事生氣。”
說著就想往前進(jìn)一步。
祁煜及時出聲,聲音很冷,“沈星洲,你還記得自己丟了幾個球嗎?”
“呃...”
沈星洲的臉一下垮下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好像被搶了十二個球。
照祁煜之前說的,他得一個人打掃三十六次體育館。
“嗯..剛打了那么久,你先去休息吧,補(bǔ)充一下體力?!?
簡醉安突然插進(jìn)來,話是對著沈星洲說,眼神卻是看向祁煜。
沈星洲愣了下,轉(zhuǎn)過頭去看祁煜。
對著兩個人期待的眼神,祁煜沉默了十多秒,才點(diǎn)頭。
沈星洲立馬眉開眼笑,“耶耶耶!謝謝老大,謝謝小仙女!”
簡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下?”
沈星洲擺擺手,不假思索道:“不了,祁哥現(xiàn)在看我不順眼,我要遠(yuǎn)離?!?
祁煜不屑的笑了聲,“知道就滾,擋我光線了。”
沈星洲對她做了個鬼臉,走到另一邊圍觀的兄弟們那吐槽去了。
林宿又湊過來,“祁哥,你上嗎?”
許煙遞了套球服過來,“上唄,我跟二木真打不過,他們那也有一個校隊的,估計是怕你ca
y全場,所以提前上場拿分了?!?
祁煜盯著球服看了幾秒,忽的轉(zhuǎn)過頭看簡醉安。
許煙和林宿也朝她看了過去。
簡醉安:“.....”
看她干嘛?
又不是要她上場。
“想看我打球嗎?”祁煜問。
簡醉安愣了下,在許煙和林宿兩人臉上看了眼。
又想起先前在路上時,祝以云和許煙說過祁煜打籃球有多么厲害。
說祁煜在打籃球時有多么帥氣,特別吸引人。
“嗯,想看?!焙喿戆矎男牡攸c(diǎn)點(diǎn)頭。
她眼神認(rèn)真又專注,祁煜勾起唇角,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她,傲氣凌然,“那就好好看著?!?
他換了套衣服,與上午的藍(lán)白外套,黑衣黑褲不同,現(xiàn)在只穿了件長袖衛(wèi)衣,下身穿了件很適合運(yùn)動的短褲。
抬手一躬身,剛脫下衣服,許煙就納悶起來。
“祁哥,你這背上咋了?”
“?。空?,我看看。”林宿探過身,腦袋一伸,驚異地叫出來。
“祁哥,你這是被容嬤嬤扎了?。 ?
祁煜沒說話,許煙拍上林宿腦袋,嫌棄道:“這哪是針扎的,電視劇看多了吧?這應(yīng)該是被什么花刺扎了?!?
簡醉安原本在祁煜準(zhǔn)備脫衣服時就轉(zhuǎn)過了身,此刻聽許煙這么一說,下意識地轉(zhuǎn)了回來。
引入眼簾地就是肌肉線條流暢的人魚線,祁煜膚色冷白,身材管理也很好。
祁煜嘴角挑起,戲謔道:“還沒看夠?”
簡醉安呆呆地看他,反應(yīng)過來,垂下眼,不說話。
她剛剛看到了。
祁煜背上一片紅色的點(diǎn),是上午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見她沉默不語,祁煜也收斂了笑意,接過許煙手里的一號球衣。
“褲子不換嗎?”老實(shí)人林宿突然出聲。
祁煜和許煙都看了他一眼,祁煜抽了抽嘴角,“你是想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褲子嗎?”
真沒腦子,許煙摸著額頭嘆氣。
他想了會,看向祁煜,小聲問道:“是昨晚那群人嗎?”
許煙已經(jīng)腦補(bǔ)出來祁煜是如何被一群小混混用玫瑰花刺攻擊的。
至于為什么是用玫瑰花攻擊,他暫時想到有刺且能傷人又常見的只有玫瑰。
祁煜搖搖頭,神情散漫,“不是,那群人雖然腦子有坑,但還不至于傻缺到這個地步?!?
許煙實(shí)在迷惑,他摸著下巴,思索不出來,“那是為什么?而且你連衣服都換了,我記得,你上午還不是這身?!?
祁煜低低地笑了聲,眼神不經(jīng)意地看向正低著頭兩只小耳朵卻豎起來認(rèn)真聽的簡醉安。
“上午救了只耍賴的小奶貓,掉到花廊那的玫瑰叢了?!?
祁煜眉梢一挑,慢悠悠地說著。
林宿啊了一聲,驚了,“祁哥你還這么有愛心啊,我們學(xué)校還有小奶貓?哪呢?”
“對啊,我們學(xué)校那幾只母貓不都已經(jīng)那啥了嗎?哪來的小貓,難道是偷跑進(jìn)來的?”
不僅是偷跑進(jìn)來還耍賴的小奶貓簡醉安怔住,表情復(fù)雜。
祁煜這么說,她怎么好意思現(xiàn)在站出來。
本來還想給他道謝來著。
現(xiàn)在看來,祁煜就是存心想取笑她。
還耍賴呢,氣死她了。
而且一會說她像企鵝,一會說她是貓,嘴上還叫著麋鹿。
怎么著?她是動物合成體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