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你知道你才來半天就已經(jīng)有了外號嗎?''
沈星洲的心情很不錯,眉眼間都泛著喜意。
身板挺正,球服張揚,氣質(zhì)干凈,黑發(fā)蓬松,笑容陽光大方。
從遠處看來,像只求偶的花枝招展的大孔雀。
簡醉安搖了搖頭,''什么外號?''
''很符合你氣質(zhì)喔。''
''我氣質(zhì)?''
沈星洲點點頭,又想起她看不見,響亮地嗯了一聲。
簡醉安在他前面,看不到他現(xiàn)在的表情,所以他倒也放松了些。
不用直接目光接觸,這對他來說仿佛就是可以釋放天性了。
簡醉安笑了聲,意有所指道:''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像比剛才好多了。''
沈星洲難得哽住,''呃..還好吧,我覺得我一直都還行。''
這話著實心虛。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那吞吞吐吐的丟人模樣,本來看不見簡醉安眼睛,自己也可以說些話繞過去。
卻沒想到,簡醉安竟然發(fā)覺了。
不妙哦。
沈星洲訕笑一聲,忙扯過這個話題,''不說這個,你猜猜看?''
''什么?''
''你的外號呀,被全校公認的誒。''
沈星洲隱隱有些激動,都有些破音了。
他是個很不誠實的顏狗。
當時那些人回來后,說什么,鐘靈毓秀,仙姿玉色,氣質(zhì)清越,此人猶如天上月,什么一大堆。
反正就是各種華麗描寫女子美貌的詞全不吝嗇地往上寫。
也是不知道一群大男人為什么知道那么多描寫女子的詩詞。
他當時也看了一眼,本來沒當回事,看了一遍嘴硬說著一般,私下里偷偷開了個小號把有關(guān)于簡醉安的照片全存下來了。
沈星洲存的樂呵呵的,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行為有多么癡漢。
直到看見真人,那一瞬間,連呼吸都放慢了。
滿腦子都只剩下一個想法。
拍那些照片的人是怎么回事,照相技術(shù)那么爛。
簡醉安本人生的那樣好看,怎么拍出來連本人一半漂亮都沒有。
簡醉安搖了搖頭,絲毫不知道他腦子里那些想法,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樣激動。
想了想還在清望二中時的那些綽號,試探性開口:
''小仙女?''
沈星洲眉毛挑得老高,詫異極了,''你怎么知道的?哦~,我知道了,你也看了帖子是不是?''
''……''
她磨了磨虎牙,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yīng)。
就不能是別的嗎?
就這三個字她都聽了十幾年了。
簡醉安難的頓了頓:''....不...并沒有。''
只能說男生的審美幾乎出奇的一致。
她這么想著。
沈星洲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高興的一口大白牙晃在外面,很好的展示了主人美妙的心情。
簡醉安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雖然在跟沈星洲說了那么些話后,內(nèi)心的緊張感已經(jīng)緩和不少了,但一想到又要見到祁煜。
瞬間又前功盡棄。
既害羞又慌亂。
而簡醉安本人知道這情緒的由來。
一開始叫出那聲哥哥后,并沒有什么感覺。
只想著叫那一聲也就叫了,反正她向來嘴甜,遇到她哥那個年紀的都喊聲哥哥。
后來再想起,那句哥哥的對象是祁煜,簡醉安的心情就愈加復(fù)雜。
理由如下:
其一,祁煜跟她是同齡人。
叫一個跟自己年齡相差不大的人哥哥,而且跟這個人還沒什么親屬關(guān)系。
怎么想都覺得尷尬。
其二,祁煜見過她最狼狽的模樣。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機就很巧妙,她是需要被拯救的那個,滿心期待盼望。
而祁煜正好就充當了那個拯救者的角色。
其三,祁煜碰見她后總是情緒多變。
不論是一開始的雖然冷漠但還是選擇救她,還是后面不經(jīng)意的溫情和安撫。
祁煜總是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xiàn),并給她留下深刻的影響。
總結(jié):她天生就跟祁煜相克。
準確來說,是她??似铎?。
就這么想著,簡醉安已經(jīng)有了想要逃離的沖動了。
尤其是在離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祁煜越來越近時,這種情緒達到了頂峰。
沈星洲遠遠看到了,就已經(jīng)揮起了手,''老大老大,我把她帶來了!''
一群紅黑色的人往他們這看了一眼,幾秒后,各種震驚的聲音層出不窮。
兩個休息椅上,一個坐著祁煜,一個四歪八扭地躺了兩個人,也是不知道這么小一個椅子怎么擠得下兩個人高馬大的男生。
遠在十米開外,簡醉安都能聽到那邊的討論聲。
''臥槽!沈老三怎么還帶了個女的進來了?''
''嘶,這人..有點眼熟啊。''
''清鶴你看看,這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