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為什么啊?''
簡醉安看的方向是校長辦公室的方向,兩地距離不是很大,大聲呼救的話還是能聽到的。
她想出的辦法是向校長求救,畢竟剛才在辦公室校長笑瞇瞇的樣子看起來很和藹好說話,再不濟也能叫人來幫忙。
小姑娘眉眼間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水色的眸子盛滿了期待,一對虎牙看起來俏皮可愛,周身仿佛都開出了粉粉的小花花。
可還沒等說出口就被祁煜一臉兇巴巴地拒絕了,欣喜的表情一下就頓住,看起來軟極了。
祁煜稍感到有些頭疼,看了眼那間辦公室,冷淡出聲,''別想了。''
''為什么?祁煜。''簡醉安癟著嘴,精致的鼻頭皺起。
''沒有為什么,反正就是不可能。''
祁煜擰著眉,表情里微微透著些不耐煩。
開什么玩笑,在這呼喚他家老爺子來救他們,最多兩個小時,全校都得知道他摔倒花叢出不去,需要別人來拯救的故事了。
雖然沒人敢說,但這家伙剛來,總歸影響不好。
他垂眸看了眼周身散發(fā)著低落情緒的小姑娘,越發(fā)覺得頭疼了。
怎么每次相遇都要發(fā)生點什么破事,上次是威脅發(fā)燒崴腳,這次是摔下長廊壓倒玫瑰花刺。
他們倆就不能好好地正常地交流一次嗎?
簡醉安顯然沒想那么多,她只想趕快出去。
這地的玫瑰花叢又高又大,都快長得比她高了,即便祁煜把她面前的花都踢倒了,但看上去一叢叢的看上去也挺有危險的。
保不齊一會就不留神被劃兩下,她有凝血障礙,一時半會還好不了。
是個很麻煩的事。
想了想,小姑娘偷偷瞅著祁煜那張略有些陰沉的臉,心里直打鼓。
她每次把家里的擺件弄壞,只要她眨著大眼睛,撒個嬌家里人都不忍心講她了,這次,應該也能行吧?
祁煜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吃這套的人,但她也沒什么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小姑娘心底糾結(jié)許久,最后閉了閉眼,心一橫伸出了手。
簡醉安扯著他衣角,來回晃著,一雙大眼睛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祁煜,軟著聲音,甜膩膩的,''你看嘛,它那么高,我上不去的。''
''那也不行。''
''祁煜~''
小姑娘的聲音又軟又甜,此刻故意起來,更是討好意味滿滿,或許因為是剛搬來的緣故,說話時的尾音還帶著一絲南方的軟糯,聽的人心里直泛甜。
尤其是喚祁煜的名字的時候。
祁煜定定地看了簡醉安一秒,然后伸手把人揪著他衣角的手拉開,低著頭,一字一句道:''年紀輕輕,學什么不好,非要學撒嬌。''
他竟然還真動搖了,就離譜!
簡醉安鼓起小臉,又伸出手去抓,卻被躲開,最后拉著祁煜手臂,就那么抬頭看著他。
''我沒有撒嬌,這是事實,祁煜。''
聽著她比平時說話更軟一些的聲音,祁煜內(nèi)心嗤笑了聲,還說不是撒嬌,之前看見他還吞吞吐吐的,現(xiàn)在都敢上手拉他了,這進步可真大。
雖然內(nèi)心是那么想的,但表面上還是一副不好說話的兇痞樣,祁煜垂下眼看她,''簡醉安,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
簡醉安眨眨眼,歪頭看他,眼里透出滿滿的疑惑,''你說?''
''你好像,很喜歡叫我的名字。''
祁煜微俯身,輕扯唇角,眸底閃過一絲暗光。
''誒?''
好像是真的。
簡醉安臉上表情空白了那么兩秒,拉著他手的力氣逐漸減小,垂著腦袋,似乎真的在思考。
祁煜說的好像是真的。
糟糕,他該不會覺得被冒犯了吧?
可是他也直接叫名字了啊。